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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里,杜仲清嘴角勾起,将手里的情报凑近蜡烛,心中就跟三伏天吃冰碗一样,无比舒爽。
福霖的方法还真帮他出了一口恶气。
没一会儿,衙役前来禀告,“县令,城里各家大族投来拜帖,您要见见吗?”
杜仲清起身,整了整袖子,依旧是他白衣胜雪,宽袍大袖的风格,“当然。”
说罢,袖子一抖,双手背到身后,迈着四方步优哉游哉地去会客厅。
各族家主跟在衙役身后战战兢兢来到会客厅,目光抬也不敢抬地向杜仲清行礼,“参见县令大人。”
杜仲清掀起杯盖吹了吹茶面,装作惊喜道:“还是你们消息灵通,竟知道我打算建功德碑?”
众人一惊,他们怎么不知道?
他们怎么不知道他们已经知道?
众人面面相觑,杜仲清这一手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场面陷入混乱。
还是其中最年高德劭的一位家主站出来,道:“启禀县令,我们都不知。我们是来赔罪的。”
说罢,他扶着拐杖往下跪。
茶杯在桌上重重落下,杜仲清慢条斯理说:“我可当不得您这一跪。”
一条腿已经跪下的家主:“……”
杜仲清呵斥衙役,“还不快将人扶起来,看座!”
等衙役行动起来,搀扶着家主坐下,杜仲清这才笑道,“我向来勤俭,身边不带仆婢,这些衙役们憨直,没有眼色,还望各位不要怪罪。”
“县令此话就折煞我等了。”年老的家主笑容和善,轻轻点头。
“哦,是吗?”杜仲清端起茶杯喝一口茶,仿佛刚刚才想起似的,对衙役说,“去倒茶来。”
吩咐完,他就闭了嘴,一心一意地喝茶。
各家家主先沉不住气,有人当出头鸟,道:“县令不问我们要赔什么罪吗?”
杜仲清挑眉不语,看向年长的家主,在这群人中,他是领头的。
那家主此时闭了闭眼睛,下一次合作对象得好好挑选一番。
他叹一口气,“县令大人,我等听见城内舆论,一时间乱了方寸。小民之妻捐献钗环,一片赤诚,小人多不及也,我愿捐白银百两,以助县令。”
其他家主异口同声,表示也要捐钱。
杜仲清沉吟片刻道:“诸位的心意我都明白,不过功德碑的事情章程已定,只等下次再有需要,请各位定要慷慨解囊。”
“功德碑是何事?”年长的家主问。
杜仲清笑道:“各位太太高义,我岂是忘恩负义之辈?我准备在安置点附近修建一座功德亭,亭中立碑,用来记录此次流民入秋灵县,各位巾帼捐赠钗环之事。”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猜不透杜仲清的用意。
“此次义卖便是为了统计各位太太的捐赠银钱。”杜仲清叹一口气,道:“诸位也知道,这钗环有优劣,功德碑上不能将女眷们捐赠物一一写清楚,只能大概估值。可功德碑上的先后排序又不能马虎,我便开了这次的县衙义卖,按照义卖的金额排序立碑,以彰嘉行。”
各族家主们悔得肠子都青了,他们还没上碑文呢,反倒被女眷抢了先,他们混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比不上妇人,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可他们也说不出反对的话,若是家里因为妇人贤德而出名,对家族也有好处。
一时间,所有人思绪纷乱,魂游天际。
杜仲清就坐在上位,不着痕迹打量众人的表情。
爽,真是太爽了!
福霖这主意真是太爽了!
想起这么一遭获得的银钱,他嘴角微勾,平庸的茶水都变得妙不可言。
半晌,终于有人问:“敢问县太爷,这如何记名呢?”
杜仲清轻笑,“自然要写明是谁之妻,谁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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