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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建造安置点的房子,只能供给一天两顿的干饭,去修建水渠的,一天还能有五文钱的酬劳。
随着房屋一座座盖成,流民中的壮劳力几乎全都去挖沟渠,他们手里有了钱,心中不慌,便有更多的时间去照顾自己的生活,这就有了进城逛逛的欲望。
流民与本地居民的矛盾一直存在,秋灵县直接将流民汇入安置点,尽力规避对本地居民的侵扰,并且流民不允许随意进入城池、村落。
本地居民见流民被管控起来,并不影响他们的生活,也就不再敌视流民,至于挖沟的活那点报酬,还不如去工坊打工。
针对如今流民想进城买东西的想法,杜县令并没有阻止,只不过将进城的机会多做奖励,发给表现良好的流民,这些流民还能靠捎带东西发笔小财。
安置点的流民无不羡慕的,纷纷自我督促,争取也能去城里逛一遭。
整个安置点就像被鸡血浇过一样,到处都是卖力干活的人。
医棚里就人影寥落了,病房里病人不足三分之一,值班的大夫只有两个,医学院的学生们重新回学校上课,来看诊的病人就更少了。.br>
福霖闲了下来,在值班的日子,她要么抓着黎丰学字,要么和其他大夫凑在一起听八卦,到点下班,日子非常逍遥。
有时候还有病人带来新鲜的八卦,县城里义卖的消息就是流民带来的。
大娘看完诊跟福霖唠嗑,她以前不好意思过来,看福霖是个女子,又没有排队的人,这才趁着不忙过来看诊。
刚进来她还有点不好意思,见福霖切脉后很准确地说出自己的症状,她更羞红了脸,不过也更加信服福霖的医术。
福霖沉默着给大娘写方子,生产后漏尿在现代都无法避免,在古代更是寻常,只不过大多数女人耻与说出口,便一直得不到治疗,极影响个人心情和生活。
大娘拖了很久,尿道上已经有了炎症,小便时都有了刺痛感,加上缺水无法好好清理,现在都在发着烧。
福霖开完方子检查一遍,心绪略微平复,微笑道:“大娘,许多女人生产后都多少有点,这问题很普遍,您不必觉得羞耻,该看大夫还得看,你看拖到现在,多受罪啊!”
大娘苦笑,“这,俺们镇的大夫都是男大夫,倒是找产婆看过,可抹了药不管用。”
福霖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在秋灵县也缺女医,回春庄的医学院特意着重招收女医,等她们学成,女人看病会容易些。
不过这样确实影响个人生活,我有一套保养的方法,可以给您说说,您若是遇到有相同情况的,要是不痛可以自己练练,没有效果就来找我。
已经有刺痛感的,您劝劝她们来看诊,可别向您似的,都拖到这种程度了才来看病!”
大娘忙不迭道谢,“真是遇见好人了!俺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进了秋灵县,俺这日子一日比一日好过!”
大娘说的激动,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福霖安慰说:“大娘,日子好过就别哭了,朝前看。”
“可俺就是怕啊,怕到时候让俺回家!俺们县县太爷不做人啊!”大娘说起伤心事,哇哇大哭。
福霖一怔,连忙给大娘按摩穴位,温柔宽慰说:“大娘,要是因为这个您不必担心,县太爷爱民如子,一定会想好法子。您现在重要的是去拿药,无论以后怎么样,咱们还是得先把病治好。”
福霖说这话心里也没底,流民的安置问题还得等上面决定,就是老师能负责的只有辖区下户籍的百姓,其他地方的百姓,他没有权力管。
但一些帮助还是可以提供的,比如说返乡时可以带上少量的粮食,在秋灵县挣的钱也可以带回去。
大娘觉得福霖说得有理,要是不治好病,说不定她就熬不到那时候了,便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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