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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小情绪,但是今天,她心里完全没有那样的感觉。
也许是已经彻底相信了凌奕的心,也许是她经历了这段时间的惊涛骇浪,早已坚韧到不在乎其他女人的威胁。
她淡定的笑着点点头:“走吧。你们的故事,也要有个结局了。”
市郊的疗养院风景如画,如同英国的私人庄园,平坦的车道旁边种满树木和绿植,浓绿、暖黄、橙色、深红交叠出一首专属于深秋的动人乐章。
车子在疗养院的欧式主建筑门口停下,聂浅晴和凌奕二人在前台登记后,径直去了夏西景所居的406套房。
房门推开,夏西景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转过身。
两名护工向他们颔首致意:“凌先生好、聂小姐好。”
“你们好。”凌奕礼貌地回应。
听到他的声音,夏西景缓缓转过了身。
因为背光,她素净而清瘦的面庞看起来十分黯淡。
她定定地看向来人,幽深的目光里夹杂着显而易见的怨念和仇恨:“终于肯来见我了吗?”
“咦?很奇怪,来疗养院后,你从来没有过轻生之举。”凌奕别有深意地挑了挑眉毛。
他很早就隐约感觉到了谎言的味道,只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曾经爱过的人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病。没有抑郁症。我都是演的,包括自杀。”夏西景轻声哼笑,似在嘲笑凌奕的盲目,又在嘲笑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听到这个答案,凌奕和聂浅晴不免愣了一下。
夏西景很满意观众脸上表情的变化,扬起一侧唇角冷笑:“我只是想要你回到我身边。想不到你如此绝情,让我在这种地方住了这么久,不闻不问。”
回想过去半年多被囚禁在这房间里的日日夜夜,她眼里的怨恨与不甘更加浓烈:“聂浅晴,你赢了,他归你了。我不想像坐牢一样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了,我要离开,离你们远远的,回法国去。”
“你原来......是这样的?”这是凌奕第一次见到夏西景的真实面目。
过往相处的记忆浮现在脑海,没有一个画面里的她能与此刻的她重合在一起。
“你一直在骗我......包括以前。”凌奕淡漠的声音透着雪花般的寒凉。
就像他的心一样寒。
“不算骗。我喜欢你,愿意和你在一起,只是没把真实的自己给你看,没把真实的想法说给你听而已。这怎么能算骗?”
夏西景向前走了两步,继续说:“我家的事想必你也很清楚。从小我就看我爸周旋在各个女人家里,我不相信什么爱情。事实证明我没错,你不也变心了么?旧爱难敌新欢,亘古真理。”
她的目光缓缓从凌奕脸上挪向聂浅晴,对上她乌黑莹亮的眸子:“聂小姐的确漂亮。但我不服,我觉得自己不可能输给任何女人,所以我回来了。我要告诉全世界,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名誉、男人、金钱、爱情,一样都不会少。”
她略带偏执的笑容衬得温婉的五官格外锐利:“可惜啊!我低估了男人薄情的程度。呵,靠不住。聂小姐,祝你好运,别成为下一个我。”
“夏小姐,我不需要你给我上课,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来只是想知道音频的真相。”聂浅晴一瞬不瞬直勾勾盯着夏西景的眸子。
瞳眸深处似有火花迸射。
夏西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变了,前几次见她都一副暗暗吃瘪很不自在的样子,但这一刻她无所畏惧,仿佛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能攻克万事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