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夏西景微微惊愕于聂浅晴的转变,但没有收敛自己的气势。
生性要强的她并不想输:“音频的事很简答。我平时把凌奕说过的话录下来,抽出附和情境的话,和自己要说的东西拼接在一起,让我法国的朋友剪辑、润色、调整、抹除背景再加入衣服摩挲的声音,就成了。”
她略显得意的抬着下巴:“前段时间我偷偷跟我妈打了个电话,我妈说你听完录音后气吐血了?看来这个作品真的很逼真。”
夏西景踱去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后翻出那段音频,按下播放键。
一边播,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凌奕和聂浅晴的表情。
衣服的摩挲声,迫切地吐露真情的女声,淡淡回应她的男声交替响起。
凌奕听着,眉头愈来愈皱,唇线紧抿。
他知道自己说的每句话都来自哪些场景。
却不成想被别有用心的夏西景录下来并恶意剪辑成这样的东西。
夏西景看到聂浅晴古井无波的面庞和眸子,十分失望:“聂小姐听过一遍就免疫了?真没趣。”
“夏小姐,现在的你刺激不了我了。”聂浅晴唇角弯出不屑的弧度:“第一次听到这个音频的时候,我父亲刚死,我意志薄弱,根本没有理智去思考。你碰巧挑到了一个刺激我的好时机。”
“挑到了也没赢。”夏西景冷哼,自然而然展露着内心的不甘。
“景,你这样做真的很无聊。”失望的感觉清晰弥漫,夏西景的表情像一只飞镖一样重重扎在凌奕心头。
曾经熟悉的恋人彻底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即便如此近距离看着,也宛如隔了银河般遥远。
过去和现在以这样的方式被生生割裂。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他们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情谊都是臆想出来的幻觉,根本不曾存在过。
“无聊?我不觉得想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是无聊。你们没有想要的东西吗?没费尽心机手段去得到么?方法不同而已。”夏西景不以为然。
她对着凌奕嗤笑:“我只是没料到你会狠心到把我关这里这么长时间。我荒废大半年在这里天天对着医生护士,才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现在,你们都听明白了,没有疑问了吧?我能恢复自由了吗?”
凌奕半眯着黑眸凝望夏西景,目光疏离没有一点点温度,他顿了顿,说道:“说实话,我并不想轻易放你走。但是算了,我们各奔前程吧。和你的纠缠毫无意义。再见。”
语毕,凌奕牵起聂浅晴的手头也不回离开了病房。
手掌上传来的力道似在向聂浅晴诉说凌奕心底的愠怒。
他在生气,气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出夏西景表演的痕迹,为什么那么投入去照顾她、陪她看病,引发了一连串的误会。
“凌先生!”
聂浅晴在大楼门外的台阶上停下来,双手握住凌奕的手,静静看着他的瞳眸:“不要生气。她是个和马妮一样的好演员,还很偏执,所以做出了这些事。但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本来就不是神,无法看清每个人、每件事。”
“我没想过她是这样的人,盲信了十几年。”凌奕几不可察地叹出一口气:“四月份的时候我有几次感觉到蹊跷,但从没往这么龌龊的方面去想。”
“所以知道后才这么失望,是吗?”聂浅晴帮凌奕裹紧围巾:“随她去吧!从此以后,你只记得我和你的记忆就好了。走吧。”
聂浅晴踮起脚尖,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凌奕的眉心,抚慰那里的凹痕:“不管这个世界充斥多少谎言和冷酷,我们都一起面对。”
“好。”凌奕伸出双臂拥住聂浅晴。
拥抱她的感觉很踏实。
这个世界确实不尽如人意,曾以为了解的人、曾笃信的事也许都只是虚假的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