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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妮的脑海中出现了马铭泽遭受折磨、痛苦窒息的场景,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冲出来,柔和了原本的犀利与敌意:“你够狠,聂浅晴,你够狠。你爸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居然有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儿,真是出人意料。”
“怎么?只许你们母子害人,不让人报仇啊?”聂浅晴轻笑,像受到了夸奖很开心似的。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马妮咬咬牙。
无所谓了,她全无所谓了。
如果马铭泽已死,那么她肯定也逃不掉死亡的命运。
藏着掖着、矢口否认,不能改变任何事。
“嗯。”聂浅晴站起身,微微点了下头。
她悦耳的声音回荡在厂房里,透着空旷而寒冷的气息:“给我爸吃中药、换掉他的西药,做假遗嘱,等着他病发,夺走公司和财产。
“谁没无辜过?看透了就知道,与其被人害,还不如主动害。动手吧,聂浅晴,让我看看你最邪恶的嘴脸。你爸总夸你品学兼优,胸怀大志,我想知道他错的有多离谱!”马妮在聂浅晴的手指下艰难的扯动嘴角。
“很遗憾,我爸爸看的并没有错,只是不是全部而已。任何人都不可能洞悉任何人的全部。就像他看你,也只看到了你值得被爱的一面。”
随着话音落下,聂浅晴松开手指的力道,站起身,掏出手枪:“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遗嘱的见证人王记礼的死,也是你安排的吧?”
马妮的视线落在泛着黑色光泽的手枪上,刹那间窥探到了自己的结局。
“澳门赌场多,黑社会也多,杀个欠了巨额赌债的赌徒,轻而易举。一点点钱的事儿。”她坦然招认,等待着枪声响起。
她无法想象出承受枪击的疼痛。
但她想,被子弹贯穿虽然可怕,可不管是打头还是打心脏,她应该都会很快死去,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已经一命归西。
这未尝不是一种理想的解脱方式。
“呵,你在想我怎么解决你吗?”聂浅晴拉开手枪保险,动作极为缓慢,很漫不经心似的。
马妮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等待的时间拉得越长,心中的想法就越多。
刚才她分明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这短短几秒间,她又开始紧张,未知滋养着她的恐惧,她的身体不觉变得僵硬起来。
“就是......”
猝不及防,一声枪响,余威在空气里久久回荡。
马妮的一条大腿上赫然多了一个血窟窿,汩汩的鲜血从弹孔向外流淌,瞬间浸湿了黑色的长裤。
“啊!!!”腿上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一道闪电要将她的下肢劈开,难以承受却无比清晰的痛苦让她失声尖叫。
“哦,我头一次见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很有趣。”聂浅晴的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揶揄。
紧接着便又是一声枪响。
马妮的另一只腿眨眼功夫也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疼痛感指数级飙升,她凄厉的哀嚎无法缓解一点点痛苦。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冷汗顿时从额头和脊背渗出来。
疼,太疼了。
比她当年生马铭泽疼无数倍。
“聂——浅——晴!”马妮咬着后槽牙,嘴唇抑制不住颤抖,恨恨地看着聂浅晴,像威胁,又像在祈求她给一个痛快。
聂浅晴不慌不忙,蹲下身,望着马妮被血染湿的裤子,冷淡地说:“你天天给我爸下药的时候,有想过他的感受么?”
语毕,一枪贯穿了马妮的右肩,纯白的衬衫霎时殷红一片。
眼泪从她的眼里飚了出来。
疼痛扭曲了她的五官,她疯了似的嚎叫:“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不。”聂浅晴轻轻摇头。
砰,又是一枪。
直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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