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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妮的左肩上。
远远看去,她的双肩犹如绽放出了两朵象征死亡的彼岸花。
聂浅晴收起枪,垂眸冷冷地凝视马妮痛到狰狞的面庞:“ndy,你不该杀我爸,不该夺走我最后一位至爱的亲人。我不会让你痛快死去的,一枪打死你太便宜你了。你,需要体会我经历的痛苦。”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对周围的探员淡声吩咐:“封上她的嘴,放进棺材里。”
探员们心领神会微微点头。
“聂浅晴,不!你不可以!一枪杀了我!杀了我!”在胶带封上嘴的前一秒,马妮还在歇斯底里的挣扎。
狂风般的恐惧席卷着她的身躯,又将双腿和肩膀的痛苦放大无数倍。
聂浅晴的惩罚远比她想象的冷血、残忍。她在射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和怜悯,甚至很享受折磨人的过程,就如一个真正的魔鬼。
她在生命的尾声里,真真正正的开始怕了,从不属于她的悔恨毫无征兆蹦了出来。
她想说自己错了,想求饶,想迅速结束痛苦的折磨......
可惜,一切已经晚了。
她的嘴被封上了,出口的声音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呻吟。
她冲着聂浅晴用力瞪大眼睛,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那是仅存的能够传递情绪的窗口,她只知道这是被送进黑暗地狱前,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
聂浅晴与马妮四目相对,微挑的眉毛似在嘲笑马妮瞪得浑圆的眼睛太过失态:“不用担心,今天我住在这里。我陪着你。如果明天你运气好没死的话,你还能见到我。放心,你人生最后的噩梦,一定是我。”
在聂浅晴波澜不惊的声音的陪伴下,浑身是血的马妮被扔进柜子。
柜子里传出剧烈的肢体碰撞壁板的声响,还有那些响了半晌的呜咽与呻吟。
聂浅晴面无表情盯着柜子看了许久,等声音渐弱后,跟探员们交代:“辛苦你们清理下这里。”
“聂小姐,按照她这个流血速度,她撑不到明天。”贾斯帕提醒。
聂浅晴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宛如无波的古井:“我明白。我只是想让她死在黑暗里,让她感受感受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柜子里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小,聂浅晴之前弥漫着暴风骤雪的眼底渐渐归于平静,她对着虚无的空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语:“爸爸,我可以回去接你了。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