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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望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眼睛里如是诠释着决绝的冷酷。
他抖得更厉害了。
聂浅晴站起身,语气淡淡的:“你不要以为我只是把你抓起来吓唬吓唬你,就像以前一样。你和你妈妈并不了解我。中学时有人霸凌我,她们把我锁进厕所,往我身上扔蟑螂,用拖布杆抽我,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隐秘的伤痕。你知道我怎么做了吗?”
马铭泽摇头,他不知道,完全没听聂卫国提起过。
在聂卫国口中,聂浅晴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聪明、懂事、野心勃勃,虽然工作后动用的商业手段不乏犀利,但那都是为了在弱肉强食的商场里立足必须采取的手段,并无不妥。
“我去练了拳击。在某一天痛揍了一顿那些小姑娘,踩折了带头的叫做方寒平的女生的胳膊。她带了三个月的石膏。从此见了我都绕路走。那时候我就明白且坚信一个道理,对付向你释放恶意的人,不用心慈手软。软弱、姑息、妇人之仁,都是在喂养人性的黑暗,让恶更肆无忌惮。”
提到自己做出的残忍而激烈的反抗,聂浅晴语气极为轻松,仿佛自己做的是吃饭喝水这样稀疏平常的举动。
她接着道:“在美国读大学时,有个叫克拉拉的女生嫉妒我的成绩,多番挑衅,有一次在我即将上台讲作业的时候,她假装不小心在我电脑上淋了一杯咖啡,害得我电脑报废,没法完成作业,还丢失了很多重要资料存稿。你知道***什么了吗?”
马铭泽再次摇头。
“我花钱让她的男朋友删了她苦心搜集的论文数据,将她嗑药、乱性的视频发上了校园网。”
聂浅晴扬了扬唇角:“我这个人,不会主动招惹别人,恃强凌弱很没意思。但是对付招惹我、向我施加痛苦的人,我不恪守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公平原则,我崇尚的是变本加厉的反击,让对方比我更痛苦。这样,恶人才能长记性。”
她目光黯淡地看向马铭泽:“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就是我的家和我的家人。我妈死的早,我的亲人只剩下我爸一个,为了我爸开心幸福,我可以让自己受委屈,所以我即使再不喜欢你妈和你,还是接受了你们。”
清亮但透着寒意的声音顿了一下,原本黯淡的眸光骤然变得犀利:“但是你们辜负了我的隐忍。马铭泽,你觉得面对谋害了我父亲的凶手,我这样的性格会怎么做?”
“凶手哦......不......不是的......不是我......”马铭泽把头摇成拨浪鼓,自手指传遍周身的疼痛清楚地告诉他,他面临的是怎样恐怖的事情。
“看你这样害怕,我对你讲一讲我准备对你干什么。算是可怜你,给你一个做心理准备的时间。”聂浅晴微微一笑,波澜不惊的声线似从深渊里浮出来似的:“如果你下一句开口说的话再不是实话,我会把剩下的钢针一根根***你的手指。然后看到那个柜子了吗?”
她指了指马铭泽身后几米开外的柜子:“克里斯跟我说,它叫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