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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浅晴朱唇翕动,不紧不慢道出自己接下来的安排:“我会把你扔进去,锁上门,不给吃、不给喝,只留给你纯粹的黑暗和幽静,让你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自己如何一点一点变得饥渴,变得疲累,四肢的力量如何流逝,细胞如何死亡,内脏如何紊乱。”
“在绝对的黑暗和窒闷的环境里很容易滋生绝望,这种感觉会像海藻一样缠着你的身体,一点一点勒紧。疼痛也会被无限放大,你的手指会成为你痛苦的根源,你用它们滑过我的手掌,我记得,那种轻薄很恶心。”
“随着水分和力气的流逝,你会陷入混沌,精神变得萎靡,感受不到时间的前进。你用我父亲赚来的钱买来的也一切快乐都将离你而去,你的身躯,将完全变成一座盛放痛苦的容器。”
“24个小时后,我会把你短暂的放出来,在你的伤口上撒盐。或者用钳子拔掉你的指甲,用手术刀在你的身上划下一道道浅浅的口子,让你疼,又不让你死。”
“然后,我会再把你丢进去。让绝望、疼痛和窒息感再次把你包裹,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你。”
“72小时后,你也许会因为脱水而奄奄一息,濒临死亡。运气好的话,你会看到美丽的幻觉。你喜欢的女人,轻柔的海风,细腻的沙滩。但我不会让你有这么美丽的临终体验,我会用最剧烈的方法把你从幻象里拉出来,让你清醒地面对死亡将至。”
“如果你命硬,仍然能熬。我会赐你一枪,打在你的腿上。”
话音未落,聂浅晴猛然掏出手枪对着不远处墙壁上一盏壁灯射击。
灯罩和灯泡啪一声炸裂,冰晶一样的碎片稀里哗啦散落满地,折射着四散的光。
马铭泽被突如其来的枪响吓得一激灵,颤抖地瞪大眼睛。
“在美国读书时,我住的那个街区很不太平,出于安全考虑,我就学本地人一样买了枪支弹药,定期去射击馆磨练技术。你可以放心,我枪法很准,不会打偏。我说打你的腿,就一定会打你的腿,不会让你那么快解脱。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流血至死。”
聂浅晴从破碎的壁灯处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马铭泽,见到他呆若木鸡的样子,露出满意的笑。
接着她转身拿起小推车上的第二根钢针,在马铭泽眼前悠悠晃了晃:“怎么样,马铭泽,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机会。如果这一句我听到的是废话或者不是实话......”
马铭泽的脸几乎完全没有了血色,他满眼恐惧地注视着聂浅晴,像在看一个疯子。
聂浅晴不慌不忙拿着钢针靠近马铭泽左手的无名指,锐利而冰凉的针尖马上就要扎到他的皮肤:“我不喜欢没有意义的等待。”
“等一下!”针尖还未碰到他,马铭泽便控制不住的哭着哀嚎。
声嘶力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说还不行吗!”
他的裤子跟着湿了。
聂浅晴见状不恼也没有嫌弃,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这么没出息似的。
她步伐缓慢地踱回到椅子边上,坐下来,一手拄在扶手上,支着脸颊,望向马铭泽,冷冷抛出两个字:“说吧。”
“是......是......我妈。”
心中的怀疑得到验证,聂浅晴沉默地颤动着眼睫,目光凛然示意马铭泽继续。
“我妈......我妈......想要星辉娱乐和财产......她知道你爸有先天性心脏病,平时依赖西药控制心梗病发......她就咨询了中医,利用大量的中药熬出浓缩精华,当做酱料煮菜,混在茶水里,刺激......刺激心脏......你爸不懂,所以就吃了很长时间......”.
马铭泽越说越小声,脸上浮现出心虚和愧色,但更多的是恐惧。
因为他看到聂浅晴的表情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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