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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把心掏给她看。
她感受得到他的迫切,他如此渴望她能多信任他一点,多让他分担一点生命的重量。
他在邀请她真正把彼此的人生交融在一起。
“你既然不跑,我可就肆无忌惮缠上你了。”
“嗯。”凌奕的额头抵着聂浅晴的,深邃的眸子直白地凝望着她的瞳仁,所有情绪如摊在阳光下一样毫发毕现。
以前他常认为有些话不到时候不必说,现在他完全不那么想了。
坦白,是最不留遗憾的做法。
薄唇微启,温热的呼吸在彼此间弥漫:“求之不得。”
第二天上午,律师徐杰指控马妮指使其伪造遗嘱侵占家产、向其行贿一案正式开庭。
聂浅晴、凌奕和文贤澈等人坐在过道左侧的旁听席,与右边的马铭泽咫尺相对。
马铭泽瞥了眼并肩而坐的三个人,坏笑着揶揄:“真是三人行最和谐的名场面。还是姐姐有本事啊,什么男人都能拿捏得死死的。”
聂浅晴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过膝连衣裙,妆容很淡,像去出席葬礼一般,眼睛静静望向坐在被告席上的马妮。
听到马铭泽挑衅的话语,她没有说话,只微笑的沉默着,仿佛马铭泽是一片透明的空气。
当马妮与她的视线交汇片刻,马妮礼貌地微微颔首,浅淡的笑容中透着对亲人的关怀意味,没有半分责怪和敌意,犹如一位大度宽容的慈母。
随着法官宣布开庭,充斥着交头接耳的躁动声响的法庭瞬间鸦雀无声。
控辩双方开始唇枪舌战。
马妮委托的陈律师神态自若,铿锵有力地陈述着自己的观点:“法官大人,这份遗嘱上有已故的聂卫国先生的亲笔签名和真实名章。是在律师和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签署的。”
“控方自首说我当事人向其行贿、伪造遗嘱,是恶意诬陷及妨碍司法公正的行为。”
“为证明遗嘱真伪,我当事人找了多位笔迹专家联合鉴定遗嘱签名,笔迹专家判定此签名与聂卫国先生的字迹吻合度超过90%。确认为真。请法官大人详阅。”
陈律师将笔迹专家的鉴定结果呈上给法官,法官见到后,面露轻微的认可神色。
轮到控方律师张律师发言。
张律师年纪很轻,不到四十岁,面对全香港响当当的金牌律师,不觉气势弱了一大截。
但他强撑起自己的威严,厉声反驳:“法官大人,我当事人伪造遗嘱后良心不安,自首认罪,提出指控。试问,如果遗嘱为真,他为什么自毁前途做出此举?”
“我当事人从小就有模仿他人笔迹的天赋,大学时曾经获得过笔迹模仿大赛的冠军。当时他在有限的时间内就模仿出了几位教授的字迹精髓,相似度高达60%,当时学校里的师生均可作证。”
“我当事人通过更多时间的临摹、研究,掌握了模仿聂卫国先生的签名的精髓。能够模仿到90%相似,实属正常。所以不能通过笔迹判定此遗嘱为真。”
辩方陈律师似乎早料到张律师的观点和逻辑,提醒:“遗嘱想要成立,还需要见证人在场,请问控方律师可有见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