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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慌张划过张律师刻意强硬的面庞。
陈律师胸有成竹一笑:“法官大人,见证人王记礼先生上周在澳门因赌博欠下高利贷,被当地黑恶势力残害致死。见证遗嘱的唯一人证缺席。笔迹是鉴定本遗嘱的唯一途径。我方请全港公认的笔迹专家李坤先生出庭作证。”
法官允许了陈律师的请求。
上过几次电视的著名笔迹专家李坤坐上了证人席。
他发完誓后,儒雅地跟众人普及了笔迹模仿的相关知识:“通常情况来讲,想要模仿一个人的笔迹到以假乱真的程度,非常困难。因为一个人的书写习惯是常年累月形成的,每次书写运用的力道和笔锋也会因为当时的身体情况、力度、书写环境有所差异。”
他微微顿了一下,接着说:“一个人想要模仿自己都非常不容易,其他人妄图模仿得逼真,更是困难。所以经过鉴定,遗嘱上的字迹与聂卫国先生的字迹拥有超过90%的相似度,已经可以判定为真。”
陈律师闻言唇角勾起预示胜利的弧度,乘胜追击:“法官大人,签名为真、印章为真,遗嘱又基于法律程序做过相关公证,足见其真实度。至于控方对我当事人行贿的指控,也是莫须有。我当事人私人账户中并无500万港币支取流水。”
“据我当事人所述,500万是聘请控方徐杰先生担任星辉娱乐法务总监的劳务奖励。支付合理合法,有凭有据,相关的公司转账记录如下,请法官大人详阅。这笔劳务奖励虽然金额庞大,但绝不是控方所说的行贿。”
法官看了下银行记录和相关的合同条款,再次点头认可。
控方张律师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坐在席位上的徐杰也一脸阴沉。
身为律师,他们自然知道情况多不利。
徐杰在某个瞬间向聂浅晴投去无能为力的眼神。
只见她一如多伦多那晚那样平静,妩媚的淡笑凝固在唇角,漆黑的连衣裙像某种厄运的召唤,冷漠疏离的目光和他接触了短短半秒,便移去了别处。
他完全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心越来越乱。
陈律师一番言论配合无从反驳的人证物证,法官和陪审团已经明显偏向了马妮。
最终马妮当庭无罪释放。
而徐杰则受到了诬陷、诽谤、妨碍司法公正等多项罪名的指控。
按照现行法律,这些罪名加起来至多判三年。
马妮走出法庭,快步追上聂浅晴等人。
拉着聂浅晴的手满脸关切:“浅晴,这几个月你去哪儿了?我自责死了,没替卫国好好照顾你。”
守在门外跟踪报道这件案子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将几个人团团围住。
“ndy,你今天沉冤得雪,有什么特别的感悟吗?”
“聂小姐,你今天旁听,对徐杰律师的指控作何感想?你也怀疑过ndy吗?”
“allen你退圈数月,为什么会忽然和聂小姐一起现身?你和聂小姐是否真如绯闻中所说的那样有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关系?”
“凌先生,你对聂小姐和allen的关系有什么看法?”
“ndy,你对徐杰律师诬陷你的动机有什么猜测?”
“ndy,你和聂小姐之间针对遗嘱的分配有没有不合?”
......
记者们的声音如苍蝇一样无孔不入。
闪光灯的咔嚓声不绝于耳。
刺眼的强光惹得聂浅晴眉头微皱了一下。
马妮体贴地伸出胳膊,帮聂浅晴挡住灯光:“各位朋友,遗嘱的事关系到家里的每一个成员,浅晴和她先生自然要出席,allen是他们的好朋友,关心挚友,特意来香港陪伴,有情可原。还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
“你们想想,如果浅晴和all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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