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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家族在多伦多的别墅幽静而豪华,院落巨大,种满鲜花和绿植,一条隐匿其中的蜿蜒小径直通红砖黑顶的三层建筑。
推开门,简约的现代与古典相融合的装修让人眼前一亮,不似伦敦庄园那般厚重,更轻快、温馨。
随着灯光开启,暖黄色调的柔光流泻下来,更突显了家的氛围。
“姐姐,今天你和......凌先生就住三楼那个最大的房间吧。我睡楼下。”文贤澈瞥了眼凌奕,依然透着嫌弃。
不过当他对着聂浅晴的时候,永远都温柔和煦,就像春日最明媚的太阳:“姐姐,你饿了吧?今天我来做饭,你和他去聊天吧,你一定有很多话要和他说。”
“我从来没吃过allen大少爷做的饭,你确定我们不会饿肚子吗?”聂浅晴看了一眼厨房。
里面的备餐台上已经摆好了各种新鲜食材,明显是文贤澈提前让人备好送过来的。
“放心吧,我一个人住了那么多年,不会做饭怎么长这么大?”文贤澈的眉眼凝着笑,挽起衬衫的袖子,做出大干一场的气势:“文森特招牌松露蘑菇意面,准备开始。”
说罢他就埋头进了厨房,一个人忙活起来。
聂浅晴望着文贤澈的身影露出温和的浅笑,一扭头撞上了凌奕冷峻的瞳眸,表情瞬间凝固,略微心虚地指了指楼上:“要不要......去看看房间?”.五
凌奕一言不发拉着聂浅晴走上三楼。
那里只有唯一一个房间。
凌奕把聂浅晴拉进房间后立刻关门落锁,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微弱的月光衬得他乌黑的眼睛如黑曜石一样。
深邃、神秘、包罗万物似的迷人。
“我嫉妒。”他的声音发闷,被静谧的黑暗突显得格外清晰。
聂浅晴听到这三个字,伸出去要触碰电灯开关的手忽而定格在了那儿,缓缓转身看向黑暗中凌奕模糊的面容。
“一路上我一直都在后悔,为什么自己那么愚蠢,把你搁在一边,让你独自一人遭受痛苦,伤心逃跑,消失了三个月......和他在一起。”
凌奕有力的臂膀把聂浅晴禁锢在自己的胸前。
似乎唯有那样才能真切感受到她的存在,才能获得让自己平复心绪的解药。
“你......看到我这一面......不怕我吗?......我一直......是这样的......残忍、不择手段、不计后果......我要做的事,无论谁都没法阻止、没法改变......即使是坏事也一样。”黑暗中聂浅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露出最残酷的底色,她不确定自己的爱人可以接受。
人们喜欢的往往是想象里的那个人。
大多数只会被光辉的品质打动,本能地排斥着黑暗面,可以肆无忌惮站在道德的至高点品头论足,用偏见和言语将人打入地狱。
她知道凌奕不是那样肤浅的人,但她还是紧张。
因为她的黑暗面如此危险而疯狂,完全不受道德感的约束,已然突破了这世上绝大多数人的想象。
当人面对未知,结果总是变幻莫测。
然而凌奕那双将她紧紧拥住的、源源不断向她传递着炽烈温度的手臂,让她隐约提前知晓了他的态度。
“怕。”隔着胸腔听凌奕的声音有些模糊。
聂浅晴的耳朵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他的心跳不如平时沉稳有力,而是透着一丝焦躁:“凌奕......”
“别说话,听我说。”凌奕将她的话封在胸口,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也许从你母亲去世开始,你就看清了失去的本质,你知道人面对真的失去有多无能力,所以面对喜欢的东西你可以不去拥有,只让自己孤独的默默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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