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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余光瞄了下专注于眼前道路的贾斯帕，小心翼翼，生怕看的时间稍微长一点点，就会被贾斯帕灭口。
“先生......”他声音紧绷，微微颤抖着：“她是不是要杀了马妮？”
贾斯帕一侧的嘴唇向上撇出一个微乎其微的弧度，沉稳的声音在车里一圈一圈荡漾：“这不管你的事。聂小姐自有安排。你只要做好你自己的那一部分就可以了。”
徐杰赶紧抿上了两片嘴唇，形成一条密不透风的线。
依然置身于徐杰公寓的几个人则是另一种氛围。
很轻松。
轻松得接近诡异。
聂浅晴伸了个懒腰，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脸上犀利而恶毒的神色已经消失不见。
她昂头问不远处的文贤澈：“小孩儿，我演的还可以吧？”
“情绪、眼神拿捏的特别好，姐姐适合演这种病娇的女版哈姆雷特。”文贤澈给了聂浅晴一个灿烂的笑当做鼓励。
“只是在演么？不是吧？”凌奕来到聂浅晴身边，把文贤澈隔在身后。
聂浅晴某一瞬的杀意如此赤裸，不是演就可以演出来的。
“他如果选错了，不按我的意思走，我是会杀了他的。”聂浅晴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凌乱的掌纹在掌心蜿蜒交错，似乎那里已经沾染了粘稠的血污：“正确的路只有一条。我刚刚一直在用小孩儿教的演技增加心理威慑，避免他选错。”
“姐姐，你已经够意思了，把他妻女下半辈子的生活都包了。”文贤澈用胳膊撞开凌奕，重新出现在聂浅晴眼前。
“他的罪，祸不及妻女。复仇要精准。”聂浅晴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去住的地方。”
“嗯。我安排好了，我们家在多伦多有套别墅，我们去那儿住。”文贤澈温柔地跟聂浅晴说。
然后转头看向凌奕，立马换上一脸嫌弃：“凌先生，你还要死皮赖脸跟着吗？”
“她去哪儿，我去哪儿。”凌奕拉起聂浅晴的手，半眯着黑眸冷冷地看着文贤澈。
文贤澈挑起眉毛，无惧那透着彻骨寒凉的眼神：“凌先生，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对姐姐这么上心啊？”
“那你就现在好好看清楚。”凌奕的把手上的婚戒冲着文贤澈晃了晃：“夫妻之间，当然上心。”
“小孩儿，你别逗他了。”聂浅晴祈求般朝文贤澈眨眨眼睛。
她知道，文贤澈今天跟凌奕针锋相对，都是为了她。
聂卫国死的时候，凌奕分身乏术，没有好好照顾她。
小孩儿在替她不平，替她出气，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凌奕意识到她的重要，更加在乎她。
文贤澈是她认识的最温柔的人，绝不会为了满足私欲蓄意破坏她和凌奕的关系。
“逗他？切，要不是你喜欢他，我话都懒得跟他说。”文贤澈收起嫌弃的神情：“凌先生，姐姐眼光差，喜欢你这种男人。为了她，勉强让你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