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马妮为什么着急让我爸立遗嘱?是不是确定我爸很快会死?”
徐杰摇头:“我不知道,马妮只让我尽快落实假遗嘱的事情......她的原话是越快越好。”
“徐先生,说谎是会死人的。”聂浅晴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
里面黑茫茫一片,不知是别墅的地下室还是车库,只有红色的小灯在那儿微弱地规律闪烁,像在暴风雨的夜晚渔船上飘摇的灯光。
“你以前见过炸弹吗?它的指示灯像不像夜空闪烁的星星?很美吧?”聂浅晴噙着笑的脸朝着徐杰凑近了几分,手机也几乎快要贴到他的脸上。
“聂小姐,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要,求你不要。”水光从徐杰的眼底漫出来,一路奔波积攒在眼中的血丝仿佛即将化开。
“再想想。”聂浅晴把手机搁置在桌面上:“不用太紧张,这是视频,那边的通信信号都被我切断了。炸弹也不是定时炸弹。理论上说,她们母女很安全,除非你让我不满意,那样我就会用无线电让我部署在别墅周围的人按下引爆开关。不要有任何侥幸的想法,除了炸弹,我还埋伏了狙击手,房子里的人一定无法活着走出来。”
“聂小姐,真的是真的!”
“那就麻烦你再好好想想细节,任何突兀的、违和的、值得留意的点。”
“我......我......”徐杰慌乱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灯,眼珠在眼眶里没有规律地晃动着,很急迫的在记忆里疯狂摸索。
一个模糊的光点在雪片般纷飞的记忆碎片里闪烁。
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把它捞起来,声音从颤抖到多了某些实感:“我想到了,想到了!有一次,有一次我去找她讨论事情,她好像在和香港的老中医通话,她叫对方郑医生,他们貌似在讨论聂董的药膳......”
“具体说了什么?”
“说......她说......我就记得一句,她说药膳效果很好,可不可以多吃。等对方答完,她就挂了。我......我真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律师。”
徐杰迫切地表达自己的忠心:“聂小姐,我们一家的命都捏在你手里,我真的能说的都说了。”
“药膳。”聂浅晴淡淡吐出两个字,肯定句。
心里的怀疑随之更加清晰更加具有针对性了。
她没有温度的眸光扫了扫徐杰汗涔涔的已经开始变得灰白的脸。
唇角翘了翘:“徐先生,我给你一晚上和你的家人道别,告诉他们你做过的恶。明天我派人陪你回香港自首、指控。你的家人可以享受你用认罪和牢狱生涯为她们换来的一切物质与金钱。你的罪,判不了几年,你其实很划算。”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徐杰感觉到了一丝轻松,不禁长舒一口气。
可随之而来的话又如一个有力的手掌,紧紧捏了他的心脏一下,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徐先生,不要动任何关于逃跑的念头,也别以为可以有机会报警,没信号的。这个晚上,狙击手会一直在你们的别墅外伏击,有任何异动,哪怕只是你想拉上窗帘,都会直接开枪,误伤了谁,我可不负责。”
“是......是......”徐杰耷拉着眼皮,面色惨白诺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