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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贤澈修长的手指轻扳过聂浅晴的脸，强迫他们的视线重新交织在一起：“我从没说过我是因为你好、你善良而喜欢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什么人，可能比任何人都知道，比凌先生还清楚。”
“第一次见你那天，我其实在窗前就看到你了。那天风雨那么大，雨像瀑布一样冲刷着窗子，我看见楼下有一团很模糊、很孤独、很倔强的影子在树荫下穿梭，时隐时现......我无法把眼睛从那个身影上移开，就那么一直看到它消失在楼门口。”
“然后你就按响了我家的门铃，屏幕上的你好狼狈，一张脸上全是湿哒哒的头发丝和雨水，但是眼神格外坚定。那个瞬间，我好像看到了自己。身处风暴中央，明知旅途艰难，却因为一个目标不惜一切代价孤独地跋涉。”
“当你披着雨衣一路滴滴哒哒走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爱上你了。和以前对女孩子那种好感、欣赏、想要了解的心情不同，我好像天生就已经了解你了，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相处，什么都不需要，但比任何时候都笃定。”
“我了解你的孤独，了解你为什么倔强，了解你执拗背后的恐惧，了解你说的谎，费的心机，做过的努力，最根本的渴望......一切。”
朦胧的月光为文贤澈披上了一层蝉翼般稀薄的斗篷，随着他温柔的声线轻微地浮动。
像黑夜一样磅礴的深邃情感凝聚在聂浅晴身边，如一个温柔的泛着融融暖意的拥抱。
聂浅晴凝视着那双纯洁而清澈的眼眸，唇瓣颤了颤：“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多坏，要做什么......不是简单的谎言、耍心眼，是......”
“弄清真相。报仇。不惜采用任何手段。”文贤澈的唇角微微上翘，未等她说完，已经提前公布了答案。
“你......”
“就像你知道我其实不喜欢暴露于人前，知道我的孤独和寂寞，知道我耍贫只是为了掩饰真实的情感，我也一样知道你的想法。”
文贤澈的手指没有离开聂浅晴的脸颊，温暖的触碰一直提醒着他的存在。
“我刚才在想利用你的钱、你的关系......不择手段、用尽所有酷刑逼马妮、马铭泽招认实情，也许会用马铭泽的命试探马妮，敲诈、勒索、引诱她吐出到手的本属于我的东西......想办法把他们都送进牢里去，或者干脆杀......”
聂浅晴毫无保留说着内心最残酷，甚至可以称之为邪恶的种种念头。
她的眸光像她的声音一样轻微地颤抖着：“我，很卑鄙。”
“啊，我知道。不然我为什么提前让本迪尼克特给你2亿英镑呢？虽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预感到你不会轻易放弃星辉娱乐，也不一定会想以凌先生那种方式收购，你想要精准的属于自己的那部分，马妮手里的那部分。”
文贤澈收回了自己的手指，从地毯上起身，很郑重的单膝跪地，用一只手托起了聂浅晴的右手。
他被夜色笼罩的眼睛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认真：“我，allenvient，以圣乔治之名起誓，我的公主殿下，我许以你我的忠诚，我的勇气，我的智慧，成为你手里的利刃，牢记谦卑、荣誉、牺牲、英勇、怜悯、诚实，奉献我的灵魂，不离左右。”
这是几个世纪以来，骑士授勋、宣誓效忠的誓词。
聂浅晴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这个誓言太重了，重得她根本承受不起。
“我怎么配......怎么可以......”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那修长的手指用力收拢，牢牢固住了她退缩的手。
“如果我成不了你的爱人，就让我成为你的骑士，比起对权势和传统宣誓的虚伪的忠诚，我更喜欢侍奉内心真正想要追随的信仰。我说你配，你就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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