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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浅晴在医院里浅浅地睡了一会儿。
期间宋桂芝跟认识的名律师打了几个电话,对苏晓琪说:“我现在要去见一下律师朋友,你帮我看着她。”.
也许她是怕文贤澈和肖寂两个男人听到,她还把苏晓琪拉进了洗手间:“苏小姐,浅晴是我们凌家的媳妇,这么多男人关心她,我实在没想到,这被外人看到了就太不像话了,你警醒着点儿,帮我控制下场面。”
“是,凌夫人。”苏晓琪点点头,心里叫苦不迭。
外面这俩人一个比一个肆意妄为,谁也保证不了他们会干出什么来。
但她不想添乱,只能应下。
“嗯。行,就靠你了。我出去大概两三个小时吧,很快回来,这件事也很重要。”宋桂芝说完眉眼拧在了一起。
她年过半百,经历了很多风浪。
从哥哥嫂子那里夺家产,是其中最不容忽视的一浪。
她知道得不到父母重视以及拿不到理应属于自己那一份的财产时有多么震惊、愤怒、失落。
聂浅晴见到遗嘱气到晕厥,还能是什么原因?
哪怕只是为了凌奕能和聂浅晴踏踏实实过日子,她也得帮着筹谋,拿回属于聂浅晴的东西。
宋桂芝细长而坚定的身影消失在医院走廊的尽头。
没过多久,病房的门板传来规律的敲击声。
“谁?”肖寂离得最近,打开门,看到了一张陌生的中年淑女的脸。
周敏辉一身裁剪得体的粗花呢套装,挎着一只引人注目的爱马仕鸵鸟皮手袋,唇畔挂着谨慎而文雅的弧度:“请问,聂浅晴小姐在吗?”
肖寂见来人彬彬有礼,放下了警惕,点了点头:“是的。”
“我可以进去吗?”
“嗯。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她一位朋友的妈妈,来看看她。”周敏辉缓步进入了病房,刚来到病床前,正看见聂浅晴从浅眠中睁开眼睛,略带同情地轻声道:“聂小姐,节哀。”
“你是......?”聂浅晴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的女人。
“我是夏西景的妈妈,我可以跟你单独聊几句吗?”周敏辉的目光中带着真切的悲悯,没有一丝威胁。
聂浅晴听到夏西景的名字,呼吸滞了一下,这个时候她不太想听这三个字。
可是该来的躲不掉。
今天她彻底失去了父亲,失去了自己的家,失去了星辉娱乐,见证了信仰圣殿的崩塌,体验了濒死的窒息。
还有什么能更糟呢?
如果风暴必然要降临,莫不如就在此刻让它来得更猛烈些。
想到这里,聂浅晴的心底生出了许多悲壮来。
“嗯。”她缓慢地点点头,转而对着屋内其他几人说:“小孩儿,你和晓琪、肖寂出去一下。”
“一定要走吗?”文贤澈不放心,眉心蹙了起来。
“没事的。”聂浅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好吧。”
文贤澈顿了顿,还是选择尊重聂浅晴,带着肖寂、苏晓琪撤出了病房。
周敏辉坐到病床床沿,徐徐开口:“聂小姐......看你这么憔悴,我都有点后悔来了。”
她发出了一声轻叹,眼眶微微泛红:“但我真的没办法,请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当妈的心情。”
“嗯。您有什么事吗?”聂浅晴的脸在灯光下惨白如死灰,嘴唇依然透着淡淡的紫,眼睛里很空旷,一副随时可能晕过去的模样。
“今天早上景才过危险期......我想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周敏辉的泪水涌了上来,高贵的面庞瞬间被泪水分割成一片一片。
“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自私,但是我可不可以求你把凌奕还给景?景没有凌奕活不下去......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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