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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本来也有情......只是因为你......”
“有情？”这两个字像父亲车祸那晚劈开天空的闪电，一下笼上了聂浅晴的心头。
即使这段时间凌奕天天去夏西景那儿报到，她并不开心，甚至隐隐地失落、难过，但她从没怀疑过凌奕的感情。
她抬起缺少情绪的眼眸，定定看着眼前哭泣的妇人。
周敏辉欲言又止，从皮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边找文件边说：“其实，景最近一直都把凌奕的话录下来，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反复拿出来听，一刻都离不开他的声音。”
周敏辉的手指停在一个音频文件的播放按钮上：“今天，我听到了这个......”
随着手指按下，一段音频从手机里流了出来。
“奕......我好想你啊！这几天每到这个时间，我就觉得好难熬。你今天能多陪我一会儿吗？”夏西景的声音难掩思念得到慰藉的喜悦，轻灵中还略带着一丝甜蜜的撒娇的感觉。
窸窣的衣服摩擦声音过后，是凌奕标志性的淡漠而简洁的回答：“好。”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你说我之前为什么那么傻，要选择离开你呢？如果上帝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一定不会离开你。”
又是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夏西景懊悔地否定着过往的抉择。
空气中安静了短暂的一秒钟，随即响起凌奕平静的声音：“我也是。”
“我们......”夏西景支支吾吾，似乎经历了很艰难的心理斗争才开口：“以后怎么办？你说可以和她离婚......是真的吗？”
空气再次安静了，这次的时间略微拉长，但最后凌奕还是给出了回应：“真的。这是我们的约定。她很坚强。”
“那......我还要等多久？我......我真的好想好想每天都能在你身边。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你一离开，那些恐怖的念头就会钻进来，我......我完全控制不住，只想要你。”
“我也是。”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一个字都不差，然后只听凌奕淡淡道：“放心吧，会好的。”
音频播完了。
周敏辉艰难地对上聂浅晴的眼睛。
那双本就空旷的眼睛，变得如深渊一样幽深不见底。
她苍白的面色随着音频的落幕一寸一寸涨红，胸口如波涛一样剧烈地起伏。
“聂小姐？”周敏辉试探着叫了一声。话音未落，她只听到噗一声，一口粉红色的血沫如烟雾般罩上了她的脸，飞进她的眼睛和鼻腔，溅的她脖子上都是。
清晰的血腥气取代了房间里的所有味道。
周敏辉大惊失色，僵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啊！！！”
她看着唇边和衣服上沾满血污、已然晕倒的聂浅晴，慌忙从床边站起来，连退了好几步：“来人啊，来人啊！”
“怎么啦？”文贤澈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聂浅晴的样子，惊诧地瞪大眼睛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就跟她说了几句话。”周敏辉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与进门时端庄大方的样子判若两人。
文贤澈按响了急救铃，肖寂和苏晓琪完全慌了神。
没几分钟，医生、护士脚步凌乱地赶了过来，把病床围得水泄不通。
周敏辉在混乱中跌跌撞撞逃了出去。
她杀人了吗？
她斗到过那么多女人，但从没想过直接置人于死地。
她紧张得不停颤抖，哪怕从皮包里掏酒壶的动作都做不好。
她只是按夏西景的吩咐在凌奕唯一不在的日子拿合成音频来劝聂浅晴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迷惘间她用手擦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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