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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声轻微的门锁开合的声音为病房带来了一点点活力。
“姐姐,你还好吗?”文贤澈戴着渔夫帽和厚重的口罩,出现在了病房里。
没有回答。
什么反应都没有。
聂浅晴依然失神地望着天幕。
“你一定很难过......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能让你好过一点点......”文贤澈眸光微微晃动,隐晦的情绪蛰伏在眼底。.
他伸手帮聂浅晴拉了拉被子。
哗一声,门在此时又被推开了。
“你谁啊?”马铭泽快步走上来,一把拉住文贤澈的手,看到他的脸后,愣住了:“你怎么来了?你跟我姐......”
马铭泽虽然口无遮拦,也知道这个时候在病房里说“有一腿”三个字不像话,所以还是咽了下去。
“小澈?你来看浅晴?”马妮结合现场情况已经做出了判断,但语气里难掩惊讶。
“嗯,对。”文贤澈没有否认。
以前他在公司人面前,都需要假装保持距离,但这个时刻,他没心思那么做。
他就是关心聂浅晴,在乎聂浅晴,全世界人都知道了他都无所谓了。
“你这要是被狗仔发现了,就不太好了!”马妮的眉头皱起来,略显得有些焦急。
“发现就发现吧。”文贤澈瞥了眼失魂落魄又无比憔悴的聂浅晴,被帽檐遮挡在暗影里的脸上多了几分无畏。
“小澈,别任性。这样,我找你助理过来,掩护你离开。不知道医院里有没有人认出你。”马妮无奈地摇了摇头,立刻想出了对策。
“就是,再说我姐有老公,用得着你吗?”马铭泽白了文贤澈一眼。
“hugo!别乱说话。”马妮递给马铭泽一个犀利的眼神警告。
马铭泽立刻噤声。
“不用了。我待会儿就走。”文贤澈冷淡的拒绝。
凌奕买好了粥,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里面站了好几个人,他挑挑眉,面露一丝不耐,推开了房门。
众人循声望去。
“姐夫!”
“凌奕。”
马妮母子即刻打起招呼。
文贤澈抬了抬眼皮,微微颔首:“凌先生。”
“凌奕,浅晴她这样......”马妮看了看一言不发如同雕塑的聂浅晴,担心地问:“她撑得住吗?”
“她醒来就一直这样,还没说过话。”凌奕把粥放在了床头柜上,眼中弥漫着忧心。
“那明天的追悼会......”马铭泽手指了指聂浅晴:“姐夫,她能参加吗?”
“是啊......”马妮神色为难:“你知道卫国死的......我们只能今天先火化,正经的仪式只有明天的追悼会了......好歹让浅晴给卫国上柱香......”
“什么!”马妮的话让一直陷在泥沼中无法自拔的聂浅晴骤然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瞪得浑圆,不敢置信似的死死焊在马妮身上:“你说什么?”
她撑起虚弱至极的身体,眼眶瞬间红了:“你再说一遍。”
“浅晴......”马妮靠上前来,水汪汪的眼睛含着泪,抓着聂浅晴的手声音哽咽:“孩子......对不起,因为卫国不是自然走的,身体还烧成了那样,我没办法......我也想让你和他好好道别,但是今天你一直晕着。”
“是啊,姐姐,我们也很难过。”马铭泽垂着眼睛,脸上浮现出点点悲伤。
“明天......”马妮擦了下眼泪,用目光探寻着聂浅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