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魔力,能让附近的一切变得清新。
“是啊,很巧。”凌奕终于说话了。
淡漠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这么冷淡啊!”夏西景抬起手,佯装要捏凌奕的脸颊。
那自然而然的动作,像亲密挚友间的玩笑,也像热恋情侣间的嬉闹。
凌奕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微微向后倾身。
聂浅晴微微皱了下眉。
如此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夏西景的眼睛,她立刻抱歉地笑道:“聂小姐,你别介意,我们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还......反正很熟悉,我一直这么和他开玩笑,刚才没忍住。”
“我知道,你是他很重要的朋友。”聂浅晴舒展了眉宇,淡淡笑了一下:“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我初中读的是华盛,和你们一个学校。”
“呀,抱歉,我没什么印象,还以为我们是初见。”
“我们要办理入住。”凌奕看了看不远处的接待台,俨然要结束这场对话。
“好啊。你们先去办!你们住了哪套房?我有没有幸可以去参观一下?伦敦科林西亚好的房型太贵了,我没舍得住,但是真的很想看看他们特有的装修风格。这可是伦敦最奢华的spa酒店!”
“舍不得?”聂浅晴不大相信。
夏西景家也是殷实的富商,她自己又是有名的青年歌剧艺术家,真想住的话,长期可能舍不得,一晚两晚的,她哪里住不起?
但是她的表情太干净了,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是如此自然,不含一丝虚假,仿佛她说什么,都是既定事实,稍稍怀疑,都是对真相的亵渎。
“一晚可是要几千英镑呢!我出国学歌剧其实爸爸很反对,我的学费用的都是妈妈的私房钱,后来被爸爸发现了,断过一阵子,我就靠奖学金和自己打工撑过来。到了今天,也还是不太敢大手大脚的。吃顿下午茶可以,住一晚真是舍不得。”
夏西景回身看了看自己桌上精致的茶点和瓷器,眼底流露出一些不知名的情愫。
凌奕挑了挑眉毛,看向夏西景的眼睛变得幽深:“是吗?那我让春菲给你定一晚,我们的房间,你还是不用参观了。”
“奕......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夏西景似乎被凌奕淡漠而缺少温度的提议刺痛了,她的目光黯淡下来:“你以前......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我们做朋友都不行了吗?”.
“我结婚了。”
凌奕咀嚼着“朋友”这个意味深长的字眼。
夏西景发过的微信一条一条在他的脑袋里浮现,她怎么会想和他只做朋友呢?
去年夏天刚结婚那会儿,他的确为了心中残存的期待和聂浅晴签下婚姻协议。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爱上了聂浅晴,想和她共度余生,他不可能以朋友的身份再和夏西景拉拉扯扯了。
聂浅晴侧头看向凌奕,他的表情出奇的平淡,好像夏西景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路人甲。
但她感受得到他手心里不同寻常的温热和紧张感。
“对不起......我打扰你们了。”夏西景的眼里出现了点点泪光。
在酒店暖黄色的壁灯下,看起来就像破碎的琥珀。
她转过身,缓缓朝着自己那张餐桌走去,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