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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浅晴站在酒店顶层套房的阳台上,看着绵延贯穿伦敦的泰晤士河和缓慢转动的伦敦眼,心是乱的。
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巧合吗?
人可以在出差途中无意定下的目的地酒店和喝下午茶的前女友撞在一起?
如果只用神的安排去解释未尝不可,只是聂浅晴很难接受这个理由。
她相信凌奕不知情,但夏西景......看起来也不像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的只是她多疑多思,太敏感了吗?
凌奕从酒柜中挑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拿到阳台,把一杯塞进聂浅晴的手里:“浅晴,看到她我很意外。”
“看得出。”聂浅晴从灰色的泰晤士河上收回目光,投到凌奕脸上。
一阵微凉的风袭来,吹皱了河水上的倒影,也拂乱了凌奕额前柔软的碎发。
她细心帮他理了理:“我和你一样。其实......和你有关系的人里,我有点怕看到她。但是我觉得我可能必须面对她才可以。”
凌奕抿了一口酒,威士忌没有加冰,清冽辛辣的酒液从舌尖顺着咽喉,一直蔓延至他的胃里。
“几个月前,我在越南出差的时候,她给我发过微信。”凌奕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到夏西景的页面。
她那日发的数条微信一齐涌入聂浅晴的眼睛。
仅仅从这寥寥几句,她就知道了,凌奕和夏西景去过罗马、米兰、托斯卡纳......
他们之间有那么多美好的铭心的回忆,不免让她的心漾起阵阵酸涩。
“我不想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所以没有给你看过。但是今天看到了她本人,我想我还是得给你看。她心里还有我,但是我变了,我选择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她以后还会不会出现,会不会做什么......”
凌奕盯着垂头看手机屏幕的聂浅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乱:“请相信我,我会处理好和她的关系的。”
聂浅晴低头喝了一大口酒,把手机还给凌奕。
待他放好手机,伸手轻轻拉过他的领带,被酒意晕染过的眸子直直凝视他的双瞳,唇齿喷薄出细微的酒香:“吃醋了,凌先生。”
说着,她踮起了脚尖,浸润了威士忌的唇瓣覆上了凌奕的双唇。
“你和我一样小气。”
“差不多。”聂浅晴轻轻啃咬凌奕的薄唇,呼吸间都弥漫着威士忌融合了橡木和蜜橘的甘香:“凌先生,走,陪我去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威斯敏斯特教堂坐落于泰晤士河北岸,距离科林西亚酒店很近,步行一会儿就到了。
它有着近千年的历史,哥特式的建筑风格被誉为英国中世纪的杰作,英国的象征之一。
它见证过数十位英国君主的登基、崛起和人生的落幕,长眠着数不尽的人类英杰。
聂浅晴第一次来,但她以前看过许多资料和游记,对教堂的基本布局了如指掌。
她没有直奔气势恢宏的大殿,没有凝望那些描绘在玻璃上的先知和天使,没有欣赏那些栩栩如生的名人纪念雕像。
而是径直去了教堂大殿北侧一条小路,找到了一块洁白而朴素的大理石板。
上面刻着harlesrobertdarin1809-18@精华书阁(查尔斯·罗伯特·达尔文,1809-18@精华书阁)”的字样。
这简单到容易令人忽略的石板,是生物进化论奠基者达尔文的墓碑。
“我和恩格斯一样,认为进化论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发现之一。脱离生物层面,我觉得它在心理学和哲学上的意义更大。”
聂浅晴蹲身,轻轻用手指触摸着石板周围微微破损的凹痕,喃喃地复述着达尔文曾经说过的话:“物种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客观条件的不同而相应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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