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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你选路线,对我来说,肯定都是好风景。”
“那......”凌奕眯起黑眸,微微思索:“我们去伦敦住一晚吧,坐火车两个小时就到了,很近。”
“好啊!”聂浅晴重重点头:“来英国没去过伦敦确实说不过去。”
“下了飞机我让春菲订酒店。”
“嗯。”聂浅晴的脑海里闪过许多和伦敦有关的电影画面,还有伦敦奥运会开幕式时,横跨泰晤士河震撼人心的俯拍景象,心中充满期待。
“你好像对这个目的地格外满意。”凌奕拉过聂浅晴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以前读过伦敦的历史。我很欣赏它的韧性,经历了那么多次大火、瘟疫、战争,从废墟之中一次次拔地而起,凤凰涅槃不过如此吧。”
“用感性去解读历史,不像平时的你。”
“1666年那次大火几乎毁了半个伦敦,他们都没有放弃修补、重建,光为了修复圣保罗大教堂,就足足花了35年。现代社会节奏这么快,哪有什么建筑会让人花35年去打磨呢?”
在聂浅晴心里,伦敦的底色是红色的。
经过烈焰洗礼重塑的城市,当然应该是红色的。
它里面的每一栋古老建筑和教堂,都像有血有肉有呼吸的鲜活生命,矗立在那里沉默地诉说着漫长历史中的某一段,比现代新建的高楼大厦更具内涵。
“在现代复刻那样的项目太难了,就算我想做,股东和政策恐怕也不让。”凌奕唇角扬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聂浅晴摩挲着凌奕的手指,笑言:“我懂!我没想做,能看看就很好了。”
“最想去哪里?伦敦比较大,其实两天也很仓促,我想我们没办法一次性逛完。”
“伦敦眼......看奥运会开幕式的时候我就很向往了。风景应该比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小摩天轮更好吧。还有......威斯敏斯特教堂。”
“小摩天轮里只有我和你。伦敦眼一个舱能装二十多个人。我想,我还是更喜欢小摩天轮。”凌奕望向窗外,思绪飘向了那个和聂浅晴坐在狭小座舱的晚上。
那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她复杂的心境和隐忍的倔强。
爱上了她以后,他觉得记忆里每个和她有关的瞬间都变得珍贵起来。
“能知道凌先生这么喜欢和我在一起,我很高兴。”聂浅晴惬意地把头轻轻靠在凌奕的肩膀,手指和他交叠包裹,紧握在一起。
小窗外耀目的阳光跃动在她的侧颜,一片无声中,两个人同时感受到了纯粹的爱与温馨。
下了飞机,聂浅晴和凌奕连轴转了6天。
开会、调研考察、参观工厂、拜访附近其他有合作的客户。
时差都没空倒,全靠意志力和咖啡调节。
幸而工作进展得如预期一样顺利。
他们对考察结果很满意,和厂商达成了初步共识,回国即可开启正式的收购流程。
时间来到第七天,聂浅晴终于即将开始伦敦之旅了。
她兴奋得早上6点半就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凌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