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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之后，肖寂不羁而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了聂浅晴办公室。
“找我有什么事？”他站在聂浅晴办公桌对面，即使隔着呆板的黑框眼镜，也能看得到他眼中弥漫的期待。
“你干嘛那么兴奋？”
“你每次找我我都有钱赚，我当然高兴！”肖寂不禁往前站了站。
他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了。
每次都是在食堂里遥遥一瞥，她的身影转瞬即逝。
有时候连正脸都捕捉不到。
“确实是赚钱的事儿。肖寂，如果我给你一个公司的信息和地址，你能找到它的ip，监控对方的电脑吗？”聂浅晴把宏卓国际的资料递给肖寂。
“能......你要干嘛？”肖寂拿过资料大略扫了几眼。
“为民除害。”聂浅晴淡淡一笑。
肖寂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冬日洁白的雪地上绽放出一朵玫瑰花的画面。
“那么玄乎？看起来不像啊！”他插科打诨，掩盖自己眼中的惊艳。
“这家公司新成立，业务才刚刚开始，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他们的职员信息和他们的人际关系背景，特别是秘书、助理这类接触文件较多的岗位。还有他们开展了什么项目，财务和公司结构上的变化。我估计他们会做两套账本，通过电脑监视应该没太大收获，不过没关系，有备无患。”
“你跟他们有仇？”肖寂试探着问。
他知道自己问了不一定有结果，但他就是好奇。
“确切地说，我和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有仇，但是他们现在坐在一条船上，是命运共同体，我也没办法。”
聂浅晴很坦荡。
让肖寂监视宏卓国际是个长久的工作，为了达成合作共识，她可以适当透露一些信息。
肖寂的目光在股东名单上转了一圈，锁在了赵庭远的名字上。
相关的记忆在一片汪洋里渐渐浮现。
“我想起来了......你和那个小鲜肉的绯闻......那个p图诬陷你的经纪人，就叫赵庭远。你还惦记着整他呢？他都被你整得查无此人了！”
“哟，记性挺好啊，还看过新闻呢？”聂浅晴有点意外。
她一直以为肖寂这种性格才不会关心娱乐新闻。
“是认识了你之后......查的。”肖寂别开目光，微微转向别处。
他没说实话。
他是喜欢了聂浅晴之后，想更了解她，才特意去查了她的过去。
话说出口，他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她的误会，赶紧补了一句：“我没恶意啊！就是想了解一下资本家的经历。”
“知道也好，省了一些口舌。”聂浅晴没深究。
她抬起眼睛，看向肖寂，眼神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正式：“赵庭远这个人呢，不认输，还憋着坏主意整我。我当然不能任他宰割。幸好他要走的路，很容易出事，我只是想第一时间把他送进牢里，为民除害。”
“我帮你。”肖寂迎上她的目光：“这活儿你准备给多少钱？”
“你自己说吧，这是个长期的工作。我不喜欢讨价还价。不过......如果你敲我竹杠，我觉得你的价格超出了我的预期，我也可以找别的价格更公道的黑客。”聂浅晴单手托腮，眸光含笑，歪着头把决定权交给了肖寂。
肖寂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弱弱的抬起三根手指：“那就......一个月3万。”
这个价格，比他现在的工资高不少。
但他知道，单论这项工作，他叫价5万、8万，都不算过分。
他只是太想跟聂浅晴产生交集了。
他怕她找上别人。
“嗯，没问题。”聂浅晴点点头，立即先转了3万块钱到肖寂账上：“如果真发现了什么，给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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