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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金。”
“不用奖金,你和凌先生请我吃饭就行。”
“那比发奖金难多了。别皮了,快去干活吧。”聂浅晴手里还有一堆事儿,说罢,重新埋头到了工作中。
“放心,今天我就去他们公司扫一圈......不过......聂总......”
“还有事儿吗?”她仓促地抬了下头,眸光在肖寂身上一扫而过。
“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想问,你觉得我年会上说相声好,还是唱歌好?”肖寂望着她隐在屏幕后面的头,不舍得走,忍不住扯两句。
“说相声?”聂浅晴再次抬头,略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公司里不打算继续装阳光直男了?说相声嘴得贫,还得会耍贱。”
“阳光直男也没什么好,又不讨人喜欢,还累。”肖寂懒散地皱皱鼻子。
“又没人求你装,是你自己脑子不好使,进公司要装阳光直男的。”
“那不是为了吸引你吗?想着你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尔虞我诈算计来算计去,缺一个简单阳光的纯情天使,才去装的。谁知道你品味那么独特,喜欢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狐狸!”
想起凌奕和聂浅晴几乎一模一样的语气、表情,肖寂心里泛起一丝不爽和无能为力。
是他,把聂浅晴的世界想得太简单了。
狂妄的制定了一个幼稚计划,就以为能掀起风浪。
简直像一个小丑。
“别牢骚了!你那点儿陈芝麻烂谷子能不能别提了?好好干活,好好赚钱。傍不上富婆,自己可以挣。”聂浅晴挑了挑眉毛。
随即话锋一转,眉眼含笑告诉肖寂:“就说相声吧,你口齿那么流利,不去耍贫真可惜。人太装,的确很累。”
“得令。”肖寂像拿到糖果的小孩儿,整张脸染上了稠密的悦色。
他越过屏幕,贪恋地多看了她两眼。
在这一刻,他觉得他和她处在同一维度。
她曾说过,喜欢一个人的感情不需要对方回应,不需要陪伴和其他外力来维系,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他那时懵懵懂懂,现在却已经完全理解了。
退出聂浅晴的办公室,肖寂的脸上依然荡漾着肆无忌惮的浅笑。
丁春菲嘲讽般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
苏晓琪则是狐疑地望着他迈着轻快步伐的背影。
他似乎和她以前喜欢过的那个男人不太一样了。
更自由轻快了一些。
就像阳光里裹挟了恣意的风。
少了直男的腼腆木讷,多了浪子般不羁的气息。
“春菲,你觉不觉得肖寂好像变了?”苏晓琪没人可以聊天,只能把自己的疑惑说给丁春菲听。
丁春菲望着肖寂消失的方向,撇嘴:“他?谁知道呢?看样子不像什么有长性的人。”
“我也说不好,就觉得整个人的气场不一样了。”
“是吗?我没怎么注意,只觉得他和他的黑框眼镜,很不配。”丁春菲拖长了很不配几个字。
她的胸口不知不觉闷了起来。
她看了眼手表,凌奕开会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回来,她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晓琪,我去外面抽根烟,如果有电话,你帮我接一下,我很快回来。”
“没问题。”苏晓琪点点头。
她不是第一次帮丁春菲盯着了。
她记得,大约是从凌奕自越南出差回来找肖寂谈完话那天开始,丁春菲就一反常态开始抽烟,每天都要抽好多根,身上经常带着淡淡的烟味,再不是以往那纯粹的百合香了。
苏晓琪喝了一口手边的焦糖玛奇朵,喃喃道:“春菲也变了。”
脸上的疑惑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