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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聂浅晴和私家侦探蔡言在沙发两端面对面坐着。
蔡言三十多岁，清清瘦瘦，个子不高，大众脸，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很斯文，气质就像大街上最不起眼的那种上班族。
“蔡先生，听说您在香港、澳门很有门路，我希望您帮我在那边儿暗中追查一个人。”聂浅晴递给蔡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赵庭远的简历和各种生活照片。
“聂小姐希望怎么个调查法呢？”蔡言打开文件袋，抽出履历，逐字阅读，不时翻翻照片，说道：“一张很有特色的脸。”
“这可能是个长期的项目。我的设想是这样的，您去澳门帮我调查一下他在澳门的人际关系，平时和什么人吃饭、喝酒、聊生意，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我评估过后，隔一段时间您帮我去那边儿再查更多细节。当然，最理想的状态是您能常驻在澳门一年半载，时时关注他的动态。我只怕您手头项目多，分身乏术。”
蔡言直直的看着赵庭远的大胖脸，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我现在手里的事情，其实一个星期左右都可以处理好，如果聂小姐愿意等一个星期，我可以去澳门帮你长期盯着他。不过收费比较贵，一天一万，然后你还需要帮我租个舒服的落脚点，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你不担心有危险？不问我到底想干什么？”
聂浅晴喜欢蔡言的态度。
让他盯人，他就只负责尽忠职守的盯人，一丝丝不该有的好奇心都没有。
好奇心，是私家侦探的大忌。
“如果你想让我知道，就会告诉我，否则，我就会当做是你想保留的隐私，绝不会僭越。”作为有口皆碑的侦探，蔡言严守着这个行业的行为准则。
“好。”聂浅晴笑着向蔡言伸出手：“把你的银行账户给我，我先给你转30万，当做预付，房子联系好了，我会把地址发给你。”
“聂小姐真是个爽快人。”蔡言伸手和聂浅晴的握在一起，笑意盈盈：“服务合同和保密协议草稿模板您先看一下，我们可以先签好再转钱。”
连合同和保密协议都没看没签就要给钱的雇主，他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
“可以。”
蔡言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掏出一早准备好的协议，交给聂浅晴。
聂浅晴一目十行快速扫完重点事项，拿过笔填好涉及金额和服务内容的部分，刷刷写下自己的名字：“签好了，下午第一笔金额会到账，以后每月同一时间转当月的费用。”
“谢谢聂小姐。合作愉快。”蔡言也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蔡先生，想必你也看得出，我很在意这个人，在意到有点儿心急。这个星期您无法亲自过去，但可否稍微动用些资源，托朋友帮我偶尔关注一下这个人呢？”
聂浅晴已经表示了自己的诚意，现在，轮到蔡言表示诚意的时候了。
她微笑着看着蔡言，如此柔和的目光，竟带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压迫感。
“当然。聂小姐，你这么爽快，我人还没动身，就要给我付钱，让我安心，我当然会竭力为你排忧解难。”蔡言是聪明且识时务，立刻意会，赶紧表态。
“那就拜托您了。请务必做的隐蔽些，不要走漏风声。”
“一定。”
送走蔡言，聂浅晴忙了好一会儿。
午休时分才得空喘口气。
她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一空下来，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老公。
即使只是短短几个小时不见，她也会很想他。
“忙完了没？”聂浅晴步履匆匆跑到凌奕办公室，象征性敲了几下门，推门进去。
只见凌奕站在巨幅玻璃前，似在遥望天边层叠的云。
听到她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凌奕回过头来，眼里含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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