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腾云大厦附近的一间茶室的包间里,薛司谕端坐在沙发上紧张地搓着手。
早起接到凌奕的电话,他的心脏差点儿骤停。
以前他在凌家碰到凌奕,至多打个招呼,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
忽然听凌奕说要见他,他顿时被一股紧张的气氛笼罩,头顶似有厚重的积雨云盘旋,雷声隐隐咆哮,下一刻就要朝着他劈下来。
在等待凌奕到来的几分钟,他感觉自己正处在西藏某座入云的高山,严重缺氧,肺被压缩成一个拳头,随时随地可能窒息。
哗啦,茶室的门被拉开了。
他吓了一跳,人往角落里缩了一缩。
凌奕淡漠的眸子扫了扫他拘谨的脸,坐到了他的对面。
“凌......凌奕哥,你好。”面对缺少表情的凌奕,薛司谕更慌了,嘴都不利索了起来。
“你好。我今天忙,只有十分钟匀给你。我长话短说。”凌奕淡淡张口:“这里是一张两千万的支票,你收下,拿去开画廊创业吧。”
“我?”薛司谕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落在两千万的零上面,被震得定格在那里。
“舞会那天你们在露台的谈话,我也听见了。最开始我没想参与,浅晴一个人帮你就行了,但是现在事情变得复杂了,她在腾云事务繁多,还要为你的事到处去找人宣传,太辛苦。”凌奕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在聂浅晴处理的所有事务中,薛司谕的事根本排不上号儿,只是捎带手的小事。
他只是不想她再频繁出入文贤澈家而已。
“我其实......想靠自己的实力......”薛司谕没有碰支票。
他知道,接受这张支票,他就会变成一个依靠凌家存活的寄生者,在凌霄霄面前,永远都处在低一等的位置。
“你只有这点儿脑子吗?”凌奕眼底浮出一丝戏谑:“你不想想,浅晴帮你,就算是你的实力了吗?如果你到时候红了,都是她的手段推波助澜,可不算你的努力。”
“浅晴姐说我的画很好。”
“天分?是,我不否认你有,但像你一样的人也有不少吧?你来告诉我,你是那种开天辟地的天才吗?”凌奕靠着椅背,话语和眼神都一针见血的犀利。
说话间,凌奕手机上闪过一条微信消息。
他点开,只见聂浅晴给她发了一个微博截图。
文贤澈连夜在家里装好了那几幅画,站在画前拍了九宫格自拍,配文:“一直以来,我最喜欢荷兰画派的静物,我相信万物有灵。但薛司谕这位抽象画新秀,让我在《破》《立》《超》中,感受到了自我的塑造和精进。很久没有看到如此令我感动的画了,犹如洗涤了一次灵魂。”
这条微博一个小时被转载了百万次,成千上万人在讨论谁是薛司谕。
凌奕把手机推给薛司谕:“你再告诉我,如果你自己在微博上宣传你的画,会有这样的效果吗?”
“不能。”薛司谕的微博上没有几个粉丝,如果他来发,肯定石沉大海,溅不起一点儿水花。
世界就是如此参差,有的人打个喷嚏就可以上头条,有的人却即使痛苦死去,也不会得到半分关心注意。
“所以,你自以为的能力与天分需要包装,也需要我的资金。你姐姐从国外回来了,不管是留下还是选择回去修完学业,她以后都可以帮你经营,有了这笔钱,你持续性创作,姐姐运营,借着文贤澈这波宣传,应该能有个不错的结果。浅晴后续就不必再分神参与了。”
凌奕在薛司谕的脸上看到了动摇的神色。
他固然有自尊,想平等恋爱,但眼下他哪一步离得开凌家的提携。
“司谕,别犹豫了,浅晴是我妻子,她帮你,和我帮你,是一样的,都是凌家在帮你。唯一的差别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