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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钱更直接一点。但眼下纠结于方式干什么呢？浪费时间在这上面，你不如快点回到画架前耕耘，别等到买家问起，手里没存画。”
“打扰一下。”服务员轻轻敲了敲门，送进了一壶上好的大红袍：“二位慢用。”
凌奕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指节催促般在桌面敲了两下：“我时间有限。再多说一句，设身处地，如果我和聂浅晴处在你的位置，我们都会接受这笔钱，我们不会浪费任何一个可以利用的翻身机会。饭喂到嘴边儿都不知道吃，很愚蠢。”
凌奕的话句句在理，薛司谕一句也反驳不出。
他低下头，手指在空中滞了一下，但还是拿起了支票，把它收好了：“谢谢凌奕哥，这钱当做我借您的，以后如果我成功了，我一定会还。”
那张纸的触感，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踏实感。
他发现他内心曾经的抗拒，在触摸到这张纸的瞬间，瞬间瓦解。
原来，舍弃不必要的自尊和坚持，人会变得如此轻松。
“很好。”凌奕倒了一杯茶，吹了吹，抿了一口。
茶刚泡开，还有点涩，他微微皱了皱眉，放下了杯子，不再碰。
“那霄霄那边儿......”
“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那是你们俩个的事。”凌奕站起身，高大的身躯自薛司谕头顶投下威压的暗影：“我唯一的要求是，谈恋，不合分手也罢，哪种结局都好，唯独不可以在感情上欺骗她。你，懂吗？”
在暗影的笼罩下，薛司谕的心骤然收紧，像被一只有力的手狠狠捏了一下。
他大气都不敢喘，鬼使神差般仓皇点头：“懂，我懂。”
凌奕收起散发着威慑力的眸光，踱出了包间。
脚落地的一刻，他听到了薛司谕缓慢吐出一口气。
他不想管薛司谕心绪如何变换，他只想加快脚步回到办公室。
他还有会，还有客户要见，还想和聂浅晴吃午饭，还有一个自昨夜起萦绕在心头的计划要落实。
十分钟，已经是他给薛司谕的全部了。
经过聂浅晴的办公室，他见到一个穿着风衣的陌生男人正推门进去。
他走过去问苏晓琪：“刚刚进去的是谁？”
“报告凌总，是聂总请的私家侦探。”苏晓琪毕恭毕敬站起来回复。
“私家侦探？”他没听聂浅晴说过要请私家侦探。
苏晓琪探身靠近，悄***压低声音：“聂总打听到赵庭远的消息了。据说赵庭远现在在澳门，她要派人去跟踪调查一些事。”
“哦。”凌奕立刻心领神会，扬起唇角。
他就知道，上次赵庭远派三个人袭击他们，以聂浅晴的个性绝不会就那么算了。
“您要进去吗？我要给您通报吗？”苏晓琪问道。
聂浅晴吩咐过，如果凌奕问起，不必隐瞒阻拦，所以如果凌奕要进，她立马就去叩门。
“不用了，我现在还有事，有空我自己问她。”凌奕摇摇头，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丁春菲拿着日程本，亦步亦趋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