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找到了一个倾泻口,想要把事情全都说出来,是在看着她,可神态不复往常淡漠,似在自言自语。
“你知道我为何那般厌恶丫鬟进入我的卧房吗?因为从前,我的母妃就是被身边的丫鬟害死的。那个宫女有野心,并不甘于处于低位去伺候人,我母妃为人和善,当然想不到身边人竟会有这样的心思。”
“母妃怀孕前就是荣宠不衰,有了身孕后父皇更是常来探望。那个宫女,就是找了一个这样的机会,在母妃无法服侍皇上的时候勾引父皇。他也是个蠢货,什么东西都瞧得上,那种人也不嫌弃都愿意去碰。”
有了这一次,那个女子就算是摆脱了伺候人的宫女身份,有一便有二,十月怀胎,先皇去了贵妃宫中多次。
在银景弈降生后,那个宫女也被赐了封号,得了不低的位分,出自贵妃宫室,先皇也允准她留在那里。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有时两个女人也能形成复杂的对峙局面。贵妃虽善,却并不是软弱无能,有了银景弈之后更是事事提防,不给她人半点靠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