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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叫万月,我的卖身契上写得很清楚,我不再是郑家的人了。”
在这些人看来,斩断亲缘关系不认爹娘是最为不孝的,前些天他们还赞其孝心,眼下得知了这个消息,虽是激动愤懑,却又不知如何苛责。万月是被卖给别人的,这个他们知道,如今能回来孝敬两位老人也算是仁至义尽。
那日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一些,没法说谁就是错的,现在听到万月亲口承认不再是郑家的人,情绪有些复杂。
“好,万月,我们记住了,两位,慢走。”
黎凤绾坐上马车,若有所思地垂眸,倏地转头,正好看到了银景脸上那个掩饰不住得意的笑。
好家伙啊,之前在人前装得那么冷酷,看到有孩子愿意亲近不还是高兴到暗自欢喜。
黎凤绾觉得自己属实找到了个大宝藏,相处时间越长她越能从这个人身上发现点不一样的东西。最开始表现在众人眼前的冷酷霸气,后来又发现了一些小毛病,和好之后还出现了腹黑傲娇一面。
“原来你也有这样容易满足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别人闹你,现在看来,只是藏住了心思没让人看出来。”
若是某一种情景贴合心意,再冷酷的人也会露出柔软的那面,只能说人不能以一类性格界定。毕竟,谁知道会不会还有未知的感情没在其他人面前显露。
黎凤绾坐在马车内,理了理衣服,又主动攀上他肩膀,嘴唇靠近他耳边,神色自若,说出的话似是嗔怪又像埋怨,
“怎么不理我?”
“梦梦这几日黏人得紧,本王总觉得有些不对,但你就在我面前,也没什么不同。方才看你跑远,情绪不稳。”
在那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村落,他看着她跑远,跑到那棵枯树下仰头望着太阳,斑驳的光影落下,竟让他平白生出莫名的空虚寂寥之感。
但是这样古怪的感觉银景弈不想细说,握了握黎凤绾的手腕,这一举动同样让人疑惑。
“握着我的手腕是要干什么?”
在想该不该为它套上一个锁链,免得主人跑了
“在宴会上看过你戴各种首饰,但在府里,你很少戴镯子,因为要和暗卫切磋?”
“是啊,戴着那些容易让自己受伤,不方便。再说我表面功夫做得多好,私下里就随便一点,不然我觉得要麻烦死了。”
银景弈不语,指腹擦过她手中薄茧。他也是亲眼看着她练过来的,练到这种程度,定然下了很大功夫,有了空闲就去练招,长枪不离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也一定没停下。
“那个孩子,我喜欢,因为她是第一个敢主动接近本王的孩子。父皇在位时,大皇兄夭折,我便成了长子。母子荣宠在一身,生母地位尊贵,本王便被人伺候着长大,那些下人从来不敢怠慢。那时候,无忧无虑,我也是一样幼稚。”
黎凤绾听他讲起儿时的事,收敛了其他情绪,双目凝视他,继续听着。
“那接下来呢,先皇既然给你摄政王的封号,一定也是相信你的实力。若是贵妃势弱,你再有才能,他恐怕也不会注意到你。”
说及原因,银景弈冷嗤道:“的确如此,不过……权势?他不过是愧疚而已,说不准连愧疚都没有,只是痛恨他自己那时的愚蠢罢了。”
银景弈从腰间拿出了一颗很小的金色珍珠
“这个,我怎么没看到过”
“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好看吗?”
黎凤绾声音轻了些:“很漂亮,金色的珍珠,也是个宝贝。”
“你说,从贵妃到被贬至冷宫,这种落差,谁能接受,可她忍住了。”
黎凤绾心神一颤,她从未听人说过银景弈生母的事情,所知道的不过只有贵妃身份这一点,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种事。
银景弈像是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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