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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没几个人见过横死的,一时都被吓的缩到大殿一边。
李骁煜上前摸了摸康秋海的脖颈,又看了看眼珠,叹了口气,揖手道:“官家,郡公爷……去了。”
“啊?”众人一阵惊呼,来的时候分明还好好的,怎么连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去了。
“官家,依臣之见,还是先将郡公爷挪到别处,再请太医验尸吧。”
“验尸?”官家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你是觉得事有蹊跷?”
“是,郡公爷进来时虽有疲惫之态,可那只是一时的精神不济,并无大碍,可方才这话正要出口就……”
官家阴沉着脸扫视了殿内的每一个人,分明是各怀鬼胎:“好,今日不将此事分明,谁也别想离开!”
刻漏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的敲打着众人的神经,若不是束着冠,只怕人人的头发都要根根竖直起来。
终是太医院院判齐敏战战兢兢的来到殿内,朝着官家磕了个头:“官家……”
“快点说!”
“是……”
李骁煜分明瞧见他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是啊,许多话不能说,可眼下又不得不说。
齐院判战战兢兢的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道:“郡公爷死于此物,方才定是有人将此银针插入了郡公爷脖颈处的脉窦穴,此针细小而不易察觉,死后便是如同郡公爷现在这般模样。”
“齐院判,插入银针此举可否在上殿前就做了?”苏清晏上前问道。
齐院判摇了摇头:“不会,此举会令人立刻命毙当场,怎么可能走这么远的路?”
“诶呦喂!”苏成玉“恍然大悟”:“这么说来,这是就在刚刚做的事喽?当着……官家和我们的面……”
众人齐齐的看向谭郁,因为在康秋海“死”前,身侧只有他一个人。
“不……怎么……”谭郁一时慌了神,还以为这康秋海的死必定怪罪到崔挚的头上,定是他在狱中滥用私刑所致。
“谭郁,方才……”官家的话还未问完,谭郁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官家,不是微臣,微臣一介文官,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懂得这些,更没胆子在官家面前杀人啊!”
他回身拉过齐院判:“你看好了吗?他当真只挨了十九杖?会不会是他们在牢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浑赖在我的身上?”
齐院判摇了摇头:“郡公爷身上,整整齐齐十九处伤痕,且都不重,相信定不是这个致死的。”
众人皆是不知所措,却听苏清晏叹了口气道:“可惜了,郡公爷定是有话要说,也不知想说什么,若是知道了这个,恐怕凶手便无处遁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