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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玉回过头,看了看众人:“可有人附议?”
许多人迈出一步高声道:“臣附议,雷击之事属实与衍庆郡公无关!”
官家皱了皱眉:“崔挚,你究竟还有什么想说的,若没有便结案吧。”
崔挚突然从袖口抽出一卷纸来高声道:“官家,罪人康秋海已于昨日在天牢中招供,永州三年内四次粮仓失火,并非雷击,实则是他侵吞田地,挪为私产,这账对不上,便想到了这个法子!一切灾祸实属人为,根本没有什么雷击!”
江檀见状,赶忙来到崔挚跟前结果状词,送到官家手中。
那崔挚还有话说:“官家,康秋海自行招认,已与朝中各大臣联络,统一口径,只说就是雷击,可实则近三年永州根本没有雷灾,因此凡有此说法者均为其党羽,都得了好处罢了!”
崔挚的话瞬间惊到了所有人,眼看着官家一行一行字的细读下去,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附议……附议……”
官家冷笑着,看着一众向前迈出半步的人,只怕这个时候想退回去这半步比登天还难了。
“都是怎么附议的?让朕听听!”官家看着这许多迈出半步的人脸上都挂满了汗珠,便猜到了。其实他倒更恨崔挚,这小子也不把事情说清楚,害得这么多人都入了坑,头一个只怕便是谭郁。
“谭大人,您怎么看啊?”苏成玉哪里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你……”
如今谭郁左右为难,刚刚慷慨激昂的说了那许久,如今怎么说?说自己有道理,那就是承认自己是同党,若是不承认,怎么说?说自己都是顺嘴胡诌的?
“谭郁!”官家低吼一声,别说谭郁,就是站在一旁前几天还几次来到逸仙殿为康秋海求情的楚昭霖,此刻也吓了个半死!
“官家!”那谭郁反应也极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声道:“微臣绝没有被康秋海所拉拢,况且康秋海出身孝惇素皇后亲族怎会如此行事?微臣就是这样想的!官家,康秋海出身高贵,若单凭这一纸罪状怎么能定罪,既然他肯承认,不如将他带上殿来,由官家亲自审问,咱们亲眼所见,方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