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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此事需得深思熟虑,万万不可急于一时啊!”
苏成玉瞥了苏清晏一眼,竟是满眼的嫌弃:“深思!深思!再深思那康秋海就要老死了!他这种人寿终正寝,你爹我死不瞑目!”
“可……”
“闭嘴!”苏成玉转过头对李骁煜道:“今晚辛苦我女婿,走一趟刑部尚书崔挚的府邸吧。”
“苏兄不会是想……”李佑熙朝着苏成玉挤了挤眼睛。
苏成玉又点了点头,撇了一下嘴。
“哎呦喂,好计策!”李佑熙一脸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还得亲家帮衬。”苏成玉揖手道。
“义不容辞,必定赴汤蹈火!”李佑熙亦是揖手道。
其他的人看的云里雾里,到底是苏澄明问出了口:“你们说什么呢?”
二人并不理睬他,只起身自顾自准备去了。
“你们听懂了吗?”苏澄明回过头来问苏清晏。
“当……当然了!”苏清晏咳了两声也起身去了。
“骁煜,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李骁煜看着苏澄明,疼惜的拍了拍他的大脸:“其实你不说,谁也不知道你没听明白。”
他摇了摇头:“我得回去看青菡了。”
整个偏厅就只剩苏澄明一人,他百思不得其解,不停的挠着头:“啥意思呢?为什么就我一个人没听懂呢?”
冬天的夜晚,月光朦胧,像隔着一层薄雾,洒落一地冷清。苍白的月光使人感到阵阵凄凉意,望着不再如水的月光,思绪穿过心情的那片温柔像雾一样点点漫延,徘徊许久许久,最终在一声无耐的叹息声中飘散而去。
已过了亥时,崔挚自己挑着一盏灯笼,从书房疲惫的朝卧房走去,一整日的翻看供词使他精疲力尽。
“崔大人辛苦,可否听在下一言?”
崔挚差点吓尿了,这声音清冷无比,就从头顶传来,就如同那黑白无常索命一般。
那崔挚吓得将灯笼丢到一边,自己缩在角落里,连眼睛也不敢睁开,哆哆嗦嗦的摸出身上的念珠,念动佛经里的口诀心咒。
李骁煜无奈的笑了笑,从梁上飞身而下。一巴掌拍在崔挚的肩头,只这一下差点把崔挚吓背过气去。
“好了好了,崔大人,是我!”李骁煜摘下蒙面,朝着崔挚笑了笑,这才让他“还了阳”。
“诶呦我的李将军啊,这大半夜的你可吓死我了,您这是要干嘛?明知道我只是一个文官,哪有那些手段能接的住你这些?”
崔挚说着竟落下泪来,李骁煜方才觉得自己冒失,这后面少不得用到这位崔大人,赶忙道歉道:“大人,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和我一个粗人一般见识!”
崔挚防备的看着李骁煜:“这么晚了,李将军是有什么话要说啊?”
李骁煜倒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长廊下:“我知道崔大人这几日正为着衍庆郡公的事犯愁。”
崔挚倒也是个直性子,狠狠的白了李骁煜一眼:“李将军和您岳丈的困局不是已经解了,何必还来我这里打秋风?”
“崔大人这么说话可就不对了,我媳妇怀着身孕,我不在家照顾媳妇和孩子,哪有心思来你这里打秋风?你又不是我生的!”
“你……”
李骁煜这张嘴也是胡诌惯了,面对崔挚这种刻板之人竟忘了收敛。
“崔尚书!崔大人!是我不好,可我当真是为你解围的!”
崔挚哼了一声:“若不是见你们博陵侯府和相府今日之举实属感人,我早就把你撵出去了。”
李骁煜笑了笑,这崔挚果然如苏成玉所说,耿直却带有小孩子脾气。
“崔大人,我知道如今您因着衍庆郡公的事十分为难,您说的对,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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