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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岳丈的困局已解,可我们不忍心把这烫手山芋推给你一个人。”
“哦?”崔挚上下打量了一下:“什么好计策说来听听?”
李骁煜两手一摊:“杀了不就完了?”
“就这?”崔挚又白了他一眼,摆摆手道:“李将军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好走不送!”
“康秋海的罪行罄竹难书,证据也都清晰明了,崔大人若是定要权当没看见,只怕也不会纠结到今日吧?”
李骁煜的话让崔挚停下了脚步:“不错,四十七条人命,那可是四十七条活生生的人命!”
他抬起头望着清冷的月色,重重的叹了口气:“康秋海这些年圈地谋私,侵占了上万亩良田,百姓们流离失所,稍有不服之人便滥用私刑,当地人称他为土皇帝!可这些年他如此大张旗鼓,丝毫不避讳,就是因着朝中有人庇护。从前各方势力掣肘,还有人出面弹劾,可如今太子一家独大,官家藏私,如今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枢密使谭郁也跳出来求情,说什么他为官一方造福百姓,那些递上来都是刁民的证词,证据摆在那里有人真的瞧过一眼吗?”
这些话说出口,他似乎也舒服了许多,终是长舒了一口气:“谁在入仕之初不想着做个清正廉洁的好官?可局势逼人,都是无可奈何。”
他回过头看着李骁煜许久,苦笑道:“李将军与太子闹翻,可到底兵权在握,太子一时不敢把你怎么样,旁人……就不好说了。”
他摆摆手示意李骁煜回去,却被李骁煜拦住了去路。
方才他的一席话让李骁煜心中敬仰,本以为大燕的朝臣均为谭郁、刘除之辈,不想也有如此豪杰。
“若是康秋海自供罪行会如何?”
“自供罪行?”崔挚眉心一跳,旋即又暗淡了双眸:“他在里面好吃好喝的,又有皇后母家的靠山,我们用刑都不敢,他哪里会自供罪行?”
李骁煜笑道:“听闻天牢内招了一名狱卒,出手重了些,其实也无妨,今日官家特地下旨要严审逼案,大人敢不依旨行事?”
他见崔挚还未明白,便解释道:“这个出手极重的狱卒明早便去您的天牢报到!”
崔挚想了想:“可律例上有说,凡三品以上未定罪官员不可过于逼迫,杖刑不过二十杖。官家并未将他革职,也是保护他之意啊!”
“无妨无妨,本就是教训而已,只是这一顿板子下去,衍庆郡公康秋海突然幡然悔过,将自己的罪行全部承认,还画了押。”
崔挚眼珠子一转,瞬间来了精神:“此计可行!”
李骁煜笑道:“崔大人别急,这罪行公之于众之前,还求大人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