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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修建梵音宫自然是好的,臣等亦追随官家,可到底不该拿官家的钱去养那下九流的女子,即便钱铭安是冤枉的,也该再寻无关之人查验核对无异议后,方可再行复工。”
那钱铭安跪在地上百口莫辩:“臣当时真的只是与一教坊女的车驾碰了一下,哪里有后面之事?再说了,此事刚发生三天,哪来的怀有身孕?哪来的安置外宅?这都是小人的无稽之谈啊!”
“臣相信钱大人所说!”
官家正是头疼之时,却见李骁煜又凑热闹的走上前来,一时只觉得气血上涌。
“你别说话!等……太医到了,你再……”
哪知李骁煜竟玩起了无赖手段:“官家您看,我是好心帮钱大人,既然他问心无愧,那就不能让这种国之栋梁被谣言重伤,不如……”
他瞥了一眼浑身颤抖的钱铭安高声道:“不如再重新核对各项清单以及项目支出,给钱大人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嘛!”
百官觉得有理,纷纷附议。果不其然,不出两日经其他官员核验,这其中虚报了连同木材、石料、瓦砾等核算出的银子高达二十多万两。
“官家……微臣……微臣当真不是为自己呀!”
“那你是为了什么?”官家咬着后槽牙的声音就连站在台阶下的李骁煜也能听的清楚。
“微臣……微臣……”只是钱铭安刚一抬头却撞上楚昭霖那冰冷的眼神。
一切的一切只能自己咽下,哪里还有其他选择。
“来人!即刻革去钱铭安工部尚书一职,押入天牢候审,查明真相后施以极刑,不必再来回朕了!”
李骁煜看着钱铭安吓尿了裤子被拖了出去,嫌弃的抖了抖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