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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菡狐疑的看了看秋白,见她笑的僵硬便知道定是她做的手脚。
“父亲……父亲是揣测官家嫌我出身不好,仅靠着凤命一说,不足以让太子动心,此次定是给凌家机会立功,这个伙房小子平日里是有些身手的,凌府里没人打架打的过他,父亲这才派他去,不想……”
凌沐瑶说着又哭了起来。
原来就这么一块假令牌,一个“口谕”就能让这么一群人解读出这么多道理,不过好像也都说得通。
“老爷,您好歹也是看着瑶儿长大的,你不能眼看着凌府出事而不帮啊!”
“帮帮帮,必须帮!”苏成玉从怀中掏出块绢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敷衍道:“可怎么帮……待我想想。”
“还想什么,还不进宫去说情?就说妹夫忠心耿耿,不会做任何对官家不利的事。”
“你这话说的轻巧,”苏成玉用手点着桌案叫道:“这可是在现场擒拿归案的,你说不是就不是?”
“父亲不必担心,也不用说情!”
全家都在时青菡从不轻易开口,这次倒让全家愣了一愣。
“官家这么说定是赌气,一个伙计怎么能做的了对官家不利的事,定是被人算计了,更何况虽说其他人都死了,可到底尸首还在,只有这么一个活口,官家将他关起来。定是为了审案而非定罪!”
众人一想,都觉得有道理的很。
“昨日咱们相府安静的很,没跟着他们胡闹,不如就请爹爹正月十五开朝后自请同大理寺一起审案,不就能替表妹家申冤了?”
这次就连杨氏也向青菡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苏成玉拍手称快:“我闺女当真聪慧,这定是随了我的缘故!”
“眼下爹爹和大哥哥都莫要去烦官家,此事虽荒诞,却也有个疑影,这么多府中均有暗卫,这些人若真到了沙场是为国效力,还是动了自保的心思?会不会有人在暗中真的要对皇权不利,父亲身为辅政大臣,这才应该是最迫在眉睫要解决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