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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算了结了，姑娘昨夜没睡好，该回去补个觉的。”
秋白知道青菡畏寒，刚出门便帮她将肩头的斗篷理了理。
“了结？”青菡双眸深邃，冷笑道：“这次是朝着我们兮殇族来的，人都还没弄清楚是谁，怎么能说了结？”
“这如何查的清楚？”
青菡看着辉映阁廊下怒放的绿梅，父亲到底还是喜爱母亲的，尽管对母亲如今糊涂到心中只有凌沐瑶颇有怨怼，可这么多年父亲不纳小妾，母亲喜欢的东西他都放在心上，就凭这一点，母亲便是坐稳了这相府主母的位置。方才的话，不过是痛快嘴的罢了。
“你可知我为何劝诫父亲查各武将家中暗卫之事？”
见秋白一脸茫然，青菡折了支绿梅抱在怀中：“对手想知道秋风堂背后是何人，我们自然也想知道这群夜秦人背后是何人？他们本是想着通过传递出来的消息，引我们上钩，眼下上钩的人多了，反而分不清究竟哪个人才是真正秋风堂的主人了。”
秋白接过那支梅，笑道：“奴婢懂了，这群夜秦人消失在华陵城，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夜秦人都不重要，同他们勾结的才是我们要找的人。”
青菡闻着那沁人心脾的梅花香，心情极好：“昨夜是我们在明他在暗，今日就是我们在暗他在明。”
这个除夕夜华陵城过得鸡飞狗跳，听闻没有一家武将敢去认领尸首，这个时候不是怕被官家怀疑忠心，而是怕被旁人嘲笑太傻。可到底这么多人死在宫墙之内，武德司统领难免被问责，活活被打了20杖，限期三十日内彻查此事。
可众所周知，武德司统领黎罡乃是个憨憨的武将，眼下又受了重伤瘫在炕上，即便是好好的以他那个不转个儿的脑子，必然也是想不明白的。
苏成玉暗中打听，此事果然悄悄转移到了大理寺，想必官家也觉得此事甚是丢脸，只让那黎罡表面上交个白卷，但还是定要知道幕后之人究竟意欲何为。
“大理寺卿乃是我门生，此事打听起来也容易。眼下他也正为这事犯愁，毕竟……一点头绪也没有。”
青菡在一旁乖巧的伺候笔墨，一边瞄着苏成玉的脸色轻声道：“父亲的门生自然是可以让人放心的，更何况是暗中调查，也不会有危险。”
“话虽如此，可还是青菡你说得对，这么荒诞的事，即便是查出个一二三来也不敢公之于众，倒是各武将家中的暗卫实在是应该好好查查。”苏成玉见青菡已是个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于是慈爱的笑道：“我的青菡可惜是个女娃子，若是男孩，也定是个为官做宰的料。”
他见青菡含笑不语，便犹豫着说道：“前些日子为父也听说了，太子殿下对你……十分钟意，可到底家中舍不得你进宫，做良娣会受欺负不说，就太子殿下的那个身子……”
“父亲都是为了女儿好，女儿都听父亲的。”
反正苏成玉想说的和她心里的想法一样，自然要捞个孝顺名儿的。
苏成玉点了点头：“有菡儿这句话，为父便放心了，前几日许多人来提亲，父亲左挑右选的，还想着莫要找那些位高权重的，一朝失势，便是跌落泥潭，父亲只想让你今生平安喜乐，夫君疼爱有加，莫要沾染宫中之事。”
他将一碟糕推到青菡跟前，见她不作声，想必是女儿家提起婚事有些害羞，于是继续道：“父亲前几日见过同知枢密院事的小儿子陆繁新，此子生的清新俊逸，前年秋试入闱乙榜十七名，也是个有出息的，有时间，约到家里来，你们……”
他话还未说完，却听房梁“咯吱”，没缘由的来了这么一声。
因着除夕夜的事，一群人就是被掉落的房梁砸死的，苏成玉伸着脖子瞧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妥，心中竟莫名有了些忌惮。
“菡儿还小，此事不急，总之定要你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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