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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连成和夏行健听到杨德海说“天润养殖集团公司未来总规模必须达到年出栏一千五百万头生猪，才能在国内站住脚”时，人就已经懵逼了，杨德海后边说的什么，他们俩都没有听到。因为杨德海说这个一千五百万头生猪出栏规模，他是按照上一世养猪企业上市门槛最低线说的。
但在朱连成和夏行健看来，这简直就是疯狂，朱连成放开了想，也就想到了年出栏一百万头猪的规模，就是一百万这个数字，别人已经在说他是疯了。要知道一九八七年的时候，年出栏十万头生猪的单体养猪场，在国内已经是巨无霸的存在。
他们谋划的十万头养猪场项目是国内第一的单体养猪场，设想百万头生猪基地已经是领先十年的规划，再设想一千五百万头生猪养殖基地，他们俩做梦中再做梦，也梦不到。因此才懵逼起来，对杨德海的询问才无动于衷起来。
虽然看着两人呆着，迟迟不说话，杨德海也没有再计较，而是拉着夏行健出去了。正好韩友杰把白莉送到颍河桥镇娘家回来，二人收拾好行李，放在大奔车后箱里，就上车直奔夏行健的老家甘肃省庆阳市正静县。
六月底的时候，正是正静县最好的季节，地处黄土高原北部的西原，不冷不热，气候凉爽宜人，四处绿草青青，天上白云悠悠，空旷的原野把人的心胸也阔的很大，让你有一种很想大喝一声“好哇”的冲动。
看到远处隐隐约约露出来的长城地基遗址，杨德海还专门让韩友杰把车开到长城遗址旁边，他还爬上遗址上的土堆，两边遥望绵延而去的长城影子，试图设想、感受长城矗立在平坦高原上的巍峨雄壮，寻找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气氛，他有点感慨万端了，就像刚读完《赤壁赋》，实业济民的理想抱负再次充满胸膛。
发过感慨，杨德海走到长城遗址北侧，当他发现古长城遗址下边草丛中厚厚一层地皮菜的时候，这在榆树里村，或者是上一世的大东北县城，都是稀罕东西，只有夏季久雨后，浬河岸边的草丛中才有那么几片，捡拾很久才能得到那么一点。长城遗址旁边却是厚厚一层地皮菜，他拿着大如手掌一样的地皮菜，捡拾的兴趣就来了。让韩友杰从后箱找来一个布袋子，他竟然捡拾了十多斤地皮菜，弄到车后箱里放好，才又继续行程。
夏行健的心情却不敢轻松，他一路都在思考、比较庆阳西原、陕西靖远、内蒙包头三处备选场址的优劣，他无论是从场地交通、饲草原料、气温条件、水质水源、电力需求等基础条件上分析，还是对比三处政府主官的重视程度、给出的优惠条件，他都更倾向于自己的老家庆阳西原。
但他纠结了，他纠结的原因不是三处备选场址各有优劣，难分伯仲，主要是他倾向的庆阳西原是他的老家。他并不怕担心自己的判断，但他怕的是说服集团公司董事会时，大家质疑自己的公正性。
天幸老板杨德海亲自跟自己一起考察项目选址，他觉着这个不仅解决了自己的避嫌问题，主要是向天润实业集团公司董事会汇报自己选定的地方时，增加了决定性力量。
但他想错了，因为在长城遗址旁边捡拾地皮菜时，老板杨德海告诉他不能透漏自己天润实业集团公司老板身份，只介绍说自己是天润养殖集团公司普通技术员。这让夏行健更加为难起来，单是今天到达正静县政府，晚上和主官袁皓的晚宴座次就让他头疼不已了。难道自己真让老板杨德海坐在自己的下手吗？他不敢想象下去了。
杨德海和夏行健在正静县西原备选场址的考察是顺利的。正静县畜牧局局长包日和详尽介绍了备选场址的各种优势条件和优惠政策。.
杨德海跟在夏行健的后面，处在不被人特别关注的位置，倒也更加清醒的洞察了隐藏在各种优势条件和优惠政策背后的不利条件和口惠而实不至的画饼。这在他也是一个新体验，因为这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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