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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和服务员开门一看,原来这帮人都喝睡着了,杨德海和刘红梅趴在桌子上头顶头的睡着,魏艳丹、丁敏、杨德雪趴在桌子边的盘子上睡着了。杨德江、杨德河趴在凳子上睡得咕咕噜噜,最酣畅淋漓的还数孟大海、冯大有、杨德云三人了,人家直接就躺在地板上,平平稳稳地睡着。
丁海和服务员都是面面相觑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还是丁海带着丁大勺、杨木柱、徐石头、蔡桂英四个老人,合着饭店服务员,让韩友杰开着双排座货车,像拉货送货一样把他们送回了家、宾馆。孟大海进房间的时候,还嘟囔一句:“来!江弟,咱俩再怼一杯,不跟海弟喝了,他酒量不行,不行!”
刘红梅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但她很是不想起床,胃里翻江倒海不说,还浑身困疼,但想到今天天润企业集团事情还很多,就强撑着起了床,到颐源居饭店三楼办公室一看,一个人也没有,隔壁包间里的酒气熏的她当即又对着洗脸盆吐了起来。
魏艳丹也很早就醒来了,她是上午八点四十回燕京的火车票,因此她赶紧刷牙洗脸,刷牙的时候,又对着卫生间里的马桶吐了一阵酸水,才算稳当下来。简单收拾一下离开房间后,她还敲了敲孟大海和杨德江、冯大有住的房间门,打算跟他们道个别,发现房间里没人。
正好服务员过来打扫卫生,问了一句,才知道孟大海三人早上五点多就退房走了,她非常惊诧,难道不是老板杨德海说的“酒是龟孙,谁喝谁晕”,他们仨没事吗?魏艳丹疑惑着出了宾馆大门,才看见丁大勺、丁敏站在门口,韩友杰开着双排座货车在路边等着,三人就一起去了火车站。
孟大海、杨德江和冯大有仨人还真不是没事,只是他们仨实在不敢离开榆树里蔬菜种植基地太久,那里一刻也离不开他们仨。三人起床的时候,脑子虽然清醒了,身子还是有些摇晃着,但三人谁也没有迟疑,挣扎着去了汽车站,坐上了开往山高县的车,转了车到榆树里村路口下车时,三人才觉着能顺顺当当地走路了。
杨德云、杨德雪和杨德河都是住在地质队家属院家里的,三人习惯早起,因为他们得去菜站摊子上赶早市,责任感驱使他们坚持着起了床,跟平时不一样的是没有吃蔡桂英已经做好的早餐,他们胃里难受,吃不下饭的。
这一群人中,杨德海醒得可能是最早的了,但他头晕的厉害,而且有狗翻肠子吐酒的习惯,他起不来床。
听见杨德河、杨德云、杨德雪起床在院里水池上洗脸刷牙的时候,正是他吐一遍酒睡着,醒来准备吐第二遍酒的时候,听见杨德河“哕”的一声呕吐声,他来不及为他们的责任感、敬业精神感动的时候,自己也“哕!哕”地吐了起来,等他吐好,漱了口可以动脑子、动嘴的时候,杨德河、杨德云、杨德雪三人已经“哐当”一声带住院门去菜站摊子去了。他看着窗外黎明前的黑暗,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当他再一次醒来吐第三遍酒的时候,母亲蔡桂英进来了,一边收拾着屋子,还一边说:“看你们几个,都是自己家里人,还都喝成这样,自己不难受,以后可不能喝这么多马尿了”。
本来马尿一词就是巾车市人埋怨喝醉酒人时说的平常词,但现在对于杨德海来说,马尿一词就是催吐剂,他当即又“哕!哕!哕”地吐起酒来,一边吐还一边说:“哎呦!哎呦!以后可不能这样喝了啊!”母亲出去了,他吐舒服了,就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杨德海这次是真喝多了,而且是两世为人喝得最多的一次,一直就这样狗翻肠子吐酒,直接就吐了睡、睡醒吐,吐完再睡,睡完再吐,直到胆汁都吐出来,嘴里的牙都过敏得不能动的时候才算完。他起得来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喝醉酒的人酒劲过后其实非常沮丧,杨德海也不能免俗。他本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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