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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岱看他色厉内荏的模样,不觉好笑:“行啊!我等着你死了做鬼来抓我!不过有件事我倒是挺好奇的,你都不知道鱼尾葵是什么,怎么知道这东西有毒的?”
谷奇城乍听她这样说,表情更加慌乱,可他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很少会向人认错服输。
“我就是知道怎么了?就是知道……”
蒋岱也不气,坐在那儿继续云淡风轻:“好吧!不知道也没关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恶心、头还很晕……是不是想呕吐?”
她说着,表情认真地看谷奇城,看他还在硬撑着,脸上是特别可惜的表情,嘴里“啧啧”有声:“唉,真是可惜了,这大好的年华,没成家,没子嗣,怪可惜了的!”
谷奇城此时跪伏在地上,手都颤抖了,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鬓间流下来。
他此时确实如蒋岱说的那样,越来越心慌,头晕沉得厉害,还有一种特别恶心的感觉……简直跟蒋岱说得一模一样,半分不差。
他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跪爬到谷远和张佩脚边:“爹,娘……你们要救救我,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谷齐城涕泪横流,模样是相当的可怜。
谷远和张佩之前已经得了蒋岱眼神的示意,看眼前的景象,也确认了鞋害人事件就是他们不争气的儿子所为。
如果真如他所说,他根本就不知道那鱼尾葵是什么,又怎么会知道这东西有毒,吓成这副怂样?
张佩素来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些骄纵顽劣,但家里就这个一个男孩,一根独苗,一直都纵着他。
她一直以为他是小孩子心性,再大些娶了媳妇就收心了,没想到这孩子竟想出害人的法子,差点酿成大祸,砸了自家的招牌。
谷远此时看到儿子的模样,更是恨铁不成钢,恨不得踹上他一脚。
所谓的慈母多败儿,谷远一年有半年时间都在外面进货或各地游走,而张佩的性子又是个软的,因而这小子才会被养成这败家模样。
张佩刚想伸手去扶谷齐城,却被谷远的一记眼刀给吓住,手立马就缩了回去。
两个人没事人一样,谁也不多看谷齐城一眼,任凭他在脚边哭嚎。
谷雨莹一直害怕这个哥哥,比怕他爹都怕,看哥哥这样可怜,她流露出怜惜的神色,可又不敢上前去拉他,咬着嘴唇几乎快哭出来。
梁宇冷眼看向谷齐城,这人刚从里屋出来的时候还眼高于顶、趾高气昂,此时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像是一条丧家之犬,匍匐在所有人的脚边。
他才不会可怜这种人,他就是罪有应得!
其实,梁宇并没有看到大嫂往茶碗或者茶壶里下药,不知这小子怎么就那么确认自己此时是中毒了。
反正,无论怎样,想让他可怜他,门都没有!
谷齐城看求他爹娘,他们都不理他,有些涣散迷蒙的目光转而扫过在场其他人的脸。
梁宇的、妹妹的、蒋岱的……最后他把目光停留在蒋岱的脸上,向她的脚边爬了过去。
他此时可能是被吓的,真的觉得自己有了中毒的症状,心理和精神上都几近崩溃。
到了蒋岱的脚边,他使劲去拉蒋岱的裙边:“我不骂你了,那鞋里是我放的药,让他们的脚红肿瘙痒,我就是看不起你们家,看不上那些鞋……药是我之前想害我的死对头的,当时头脑一热就倒在鞋里了……我错了,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呜呜呜呜!”
他说完呜呜呜地哭起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谷远听到这里,脸色铁青,拍案而起,嘴里骂了一句“逆子”,转身就向里屋走去,走到门边又回头看向蒋岱:“不用救他,就让他死了算了,我谷家没有这毒蝎心肠的儿子……”
张佩看自家男人这样态度,又看儿子那副神情恍惚的可怜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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