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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心里话讲,蒋岱也有些为难,但还是不得不告诉他实情。
蒋岱有些为难地说道:“谷叔,我也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但是事实摆在那儿。”
未等张佩和谷远回答,却听里屋一个声音响起:“是谁说要教育我?胆子真不小!”
随着那声音落下,从里屋走出一个黑黄面子的少年,大约十四五岁的年纪,这人就是谷远的儿子谷齐城了。
这是他跟蒋岱的第一次照面,却分外的剑拔弩张。
蒋岱知道他一直藏在屋里,所以说话并没有刻意的避着他。
她看谷齐城总算从屋里出来,脸上的表情颇有一些玩味。
少年比梁宇大了几岁,可看上去却少了属于少年人的气质,看着有些尖滑。
“原来你一直在屋里,刚才怎么不出来?”蒋岱直截了地问道。
谷奇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屑与倨傲:“我为什么要出来?这事跟我没关系,还不是因为你们卖了破鞋,才引来这么多人的不满。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砸了我家的招牌!”
他说得振振有词,似乎十分有道理。
梁宇一听他这样说,再想到鞋里应该就是他做的手脚,更加的生气。
他走上前去,大声斥道:“上次就是因为你不让把鞋放在这里,还把鞋全扔在了地上,你有什么意见直接冲我来,为什么要在鞋里做手脚?”
谷齐城一听梁宇这样说,斜睨着眼睛,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
“做手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鞋里做手脚了?诬陷人也要有证据的,你们自己的问题现在却来找我们家的事,让我爹娘替你们受过,现在又找我的麻烦,真的是太无耻了!”
他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蒋岱和梁宇的错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梁宇心里其实是有点慌的,他确实没证据,只是凭直觉认为这件事情肯定是跟谷齐城脱不了干系。
蒋岱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话,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
蒋岱此时的笑容让张佩、谷远,还有梁宇和谷齐城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
谷齐城恼羞成怒:“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他被蒋岱笑得心里发毛,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蒋岱看向谷齐城笑得肆意:“你用的是鱼尾葵果实的粉末吧?你把粉末放在了鞋里,才让那些人穿上鞋之后脚上起红肿,还不住瘙痒?”
谷齐城此时明显有些心虚,但他还是嘴硬地道:“你这是凭空诬陷!你的证据在哪里,为什么非说是我放的?我不知道那个鱼尾葵是什么东西……”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蒋岱的眼睛,慌乱之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蒋岱看他这副模样更加胸有成竹,还是那样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你喝的那杯茶里,刚被我放了鱼尾葵的果实粉末,喝了是什么感觉?”
谷齐城听她这样说,立时就白了脸色,他低下头去,看手里那半杯没有喝完的茶,继而“啪”地一声就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然而此时受制于人,他伸手使劲去抠自己的喉咙,向外干呕着。
眼神恶狠狠地看向蒋岱,满眼的怨毒:“你这个恶毒的疯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鱼尾葵的果实粉末是有毒的,能药死人,你干嘛要在茶里放?你是想毒死我吗?”
他边说边疯狂的在地上蹦跳,嘴里使劲向外吐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吐出来一些口水出来。
那模样特别的滑稽,就像是个小丑一样。
张佩和谷远听到蒋岱说得话,被吓得面色煞白。
真如他们儿子说的那样,鱼尾葵果实粉末是有毒的,那他们的儿子不就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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