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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岱看到大小孩子,边忙着手里的活计,边摇头晃脑地跟着先生读书,也不自觉地加入他们的行列。
这样的场面,让她觉得感动又欣慰,就连最小的梁月都是边拿着砂纸打柳条上的毛刺,边大声地跟着先生朗读。
她根本就不知道大家读的是什么,可是她就是觉得好,笑得两只大眼睛像两个弯弯的小月牙,小身子还在凳子上左右摇晃着,完全能跟上大家的节拍……
经过他们几天的努力,屋子里已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筐子、篮子,白柳的、黄柳的、红柳的,简直不要太丰富。
除了这些原汁原味的,还有一些染色的,有红色的、粉色的,十分漂亮。
样式也是多样化,还别说梁飞的画技真不错,这孩子似乎天生就会画画,他画出的图样特别好看,而且具有独创性。
带拎手的小花篮,除了篮口上的花边外,在篮身上还有一圈悬浮的花缀。
在梁宇的编织下,这样的小花篮成品出来后十分惊艳,简直就是艺术品。
小哥俩经常扒在图纸上,头对头地研究,有时候又拿着图纸对着半成品,探讨怎样才能做得更好看,更精致……
两个人经常忙到饭都顾不上吃,即使吃饭也是大口地扒完饭,又坐到小板凳上去工作。.
林蘅对这些孩子是越来越喜欢,特别是对梁飞的画技和梁宇的编织技术,他从来不吝夸赞。
他不教孩子们读书的时候,也会参与到小哥俩的讨论中,有时候他还会拿起笔来,打两个心仪的图样。
梁凡和蒋岱也不弱,在梁宇的教授下,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编织技术的要领,一开始编得有些慢,不久就编得有模有样了。
梁秀和梁明两个,蒋岱教给他们的任务是染色,两个小家伙特别的认真负责,力求他们染出的每一根柳条都色泽均匀,保证能染上色。
最小的梁晨和梁月,一个负责在柳条没编织之前做打磨工作,一个负责在成品出来之后打磨。
他们也都不用大嫂和哥哥们督促,干活又快又认真,小手上下翻飞的,别提干得多起劲了。
在工作之前,蒋岱给孩子做了功课,梁宇自然不用叮嘱,但他经常要拿刀削剪,提醒他注意也是必要的。
其他的孩子,蒋岱都告诉他们千万注意柳条上的毛刺,别划到手,更别让毛刺扎到手指。
他们从小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孩子,自然在干活方面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因而很少出意外。
成品样式已经够全了:各式收纳筐、挎包样的小筐、带拎手的各式花篮、深浅各异的筐和小钵。
反正每样都有不下十个,加一起已经有几十个了。
这就是他们这几天努力的成果,下一步就是拿到镇上的集市上去卖。
蒋岱找了一个很大的布口袋把东西装了,带孩子们单独出了一趟车去镇上。
这样能让孩子们高兴高兴,再说卖商品讲究“物以稀为贵”,如果村里人都知道这样的小筐能卖好价钱,都来编,还有谁会买?
她这也不完全是自私的想法,毕竟现在销路不明、前景不明。
如果有一天这个生意真的好做,销路宽广到能去别的镇上或城里去卖,她肯定会带着乡亲们一起致富的。
现在这种摸着石头过河的阶段,大家如果盲目跟风,最后不但她的生意做不成,村民们东西卖不出去,还会反过来骂她。
她在井村名声已经够臭了,可不想再给自己多加几个龌龊的名头。
林蘅选择留在家里,他的伤好了不少,但他似乎不想出去抛头露面,蒋岱也不强求,毕竟少一个人,车上的载重会少些。
鉴于“驴大爷”每天磨豆子、卖豆腐拉车已经够累了,这段时间出车去镇上,都是花脸去。
花脸力气大,也比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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