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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不说了,我习惯了他们所有人对我隐瞒什么,爱说就说,不说就算。
我也在经历这么多后,形成了某种固定的思维——
“怎么解决,能解决么?我做什么能帮到你们?”
我说完后,阿聪已经施法完毕,小脸总算没那么得瑟的红润,微微白的给双手搓了搓,那些血口竟就消失不见,不过他的脸色格外凝重,说这边来的好像是东南亚的那个新新门派。
说当时,他在东南亚就跟这个门派的掌门夫人,就很是不对付。
那夫人对他动辄就是打骂上手段,他现在手段这么多,都是被那位夫人给「调教」出来的,而刚才他用月探符试了试对方的地脉,确认就是那个女人在背后操控……
阿聪说完,我和凤宴戎就都是面色发沉。
东南亚的新新门派,我太记得了。
虽然从出事到现在我跟他们都没有打过照面,可玄沉墨的「提头」「人头担保」我却一直记挂,咱们刚入藏的时候,他脖子还没长好呢!
“先走吧,只不过……这事儿如果是她背后操控,恐怕就难办了。”
阿聪最后下了这么个结论,就率先背包往前走。
我和凤宴戎在后面面面相觑,眸色凝重,一起沉默往前跟。
天空这时应景的飘起大雪,嘲笑我这无妄之灾…
雪花飘在脸上,我浑然不觉冰,只觉得惆怅,而前面的道路边,阿聪突然大喝:“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