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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能看到凤宴戎飞机降落的平地。
估摸距离不算远,爬起来我就用玄天步,没两分钟,到他和阿聪面前。
阿聪在外放听歌,摇头晃脑,对我绕着唱什么「你是我的主打歌」,我有求于他,不好打断,而凤宴戎这时主动说情况他通过测算卦已经大概知道了,接着拿出个之前在蛊村看过的木箱。
木箱里,堆的药瓶整整齐齐。
他拿出一瓶先给自己和阿聪吃了,然后才看了看我的手说我就不用了。
我下意识给手塞到身后,问他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结果凤宴戎还没说,阿聪就唱完了,看我说了一堆骚话,“是什么情况,是爱一个人!就是拔通电话时,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啊,我只是想听听那熟悉的声音,是想拔通的只是自已心底的那根弦的情况!”
我:“……”面色复杂的看着他,到底是忍不住说:“阿聪,拜托你拿出你的实力好好做事,可以吗?”
“哦~亲爱的!不用这么客气!爱你是我的目标,疼你是我的任务,保护你是我的事业,把任务交给我吧!我会像完成终身大事那样的坚定,毕竟——
我要靠这一切,表达出我的爱意!”
慷慨激昂的说到末了他立刻往我身后看,“那个……玄沉墨没来对吧?”
我:“……”真是觉得他好像被刺激到了,我还没说话,他自己掐指算了算说没来没来,然后去我后头去也拿东西,嘴里还是一堆有的没的。
我皱着眉,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凤宴戎给我准确说了下——
“他是从「放生」以后,就这样了。”
“不只对你一个,他是看谁都这样。但对你的时候,会害怕玄沉墨…不用放心上。”
我连忙说没有,但心里觉得有空给他把把脉,是不是哪里被刺激到,看能不能像卓嘎那样,吐出一口血来,大概会正常很多。
说起卓嘎,我就四下看了看,因为我跟卓嘎是直接约在寺庙里的,并不知道她住在哪,所以,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
在阿聪也拿了东西后,飞机就又飞起来,在半空待命。
我们往碉堡布满的空街道走时,凤宴戎就一边走一边拿出瓶子里的粉末撒出。
我也把这边情况给鬼常乐发消息过去,鬼常乐的消息很快回来,让我留在这边解决问题,说那边他和玄沉墨就够用。
我压下心中着急,到底是没提陈楠把青鸾和冰棺都劫走的事儿,先解决事情再说!!
不过放下手机之前我有些奇怪,为什么我要跑到这边才有信号,鬼常乐怎么就随时都可以用?问了下,结果人家是阴司的***,死人用的…
一路跟凤宴戎走到路头也没看到任何人,死气沉沉中,风吹过来的声音都很刺耳。
阿聪却在风里终于不再吊儿郎当,从背包中取出一个黑色的丝绒方盒,那里面摆放的是几排整整齐齐的工具,奇形怪状,什么都有。
他看了看周围,又念了几句咒才从里面挑选出来一把像月牙一样的小刀来,花样翻转的割破自己的双手十指指腹。
手指流出来的血,居然自动凝在掌心,沿手掌脉络,似乎成了某种符!
我记得这个作法是可以说话的,问凤宴戎这是什么。凤宴戎说,这是东南亚的一种奇符,可以压得住这里的降蛊之气,让这条街上所有的虫子都留在这条街——
出不来!
我立刻就对阿聪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虽然……我一直觉得他很厉害!只是接着又忍不住问,阿聪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凤宴戎就说不会,阿聪已经练到最高级的飞头降,这些虫子见了他都得发怵。这也是他带他过来的原因之一。
接着说,这里既有蛊毒也有降术,但是……
但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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