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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把匕首拿回来给我。”
“院长……”
医生尽量避开了腹部中央的腹主动脉和下腔静脉,这两条重要的血管,以及肝脾等器官。
让刀保持原位,可以封闭伤口,限制血液、空腔脏器内容物的流出,阻止外环境的细菌和病毒直接进入体内,及时救治应该没有大碍。
如果拔出,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严重出血和伤口感染,增大死亡概率。
“医生,从此我们互不亏欠了。咳咳咳。”
女孩的声音细如微风。
匕首被她硬生生从腹部拔出,“咣当”掉在地上。
医生吓破了胆,慌手慌脚地捡起滴血的匕首,交回到院长手中,不敢再直视女孩的目光。
“走吧。”
院长带医生走出房间,问道:
“科学家,我要你带的东西都带了吧?”
“……她可是珍贵的实验品……你们怎么这么糟蹋……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后续的实验就全都泡汤了……可惜了这一地的血样……”
(此段已为您将美丽的中国话替代为“……”,请自行脑补)
科学家进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女孩,心如刀割,一边骂骂咧咧地拿出医用酒精、棉花、针线、纱布、绷带等院长交代他带来的东西,一边气急败坏地给女孩处理伤口。
清理干净污血和结痂后,检查女孩的伤势时,科学家在女孩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却找不到任何伤口。
他看了一眼敞开的门,压低嗓音问道:
“你的伤口怎么这么快就愈合了?”
女孩闭着眼,淡然地答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你没有知觉吗?”
“有啊。不过,肾上腺素飙升,倒是也没觉得多痛,就是刀刃有点凉,还好血液挺温热的。
哦,伤口愈合的时候有点痒。
没了。”
科学家把女孩的描述全都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仍旧像模像样地给女孩缠了几圈绷带。
“不要告诉院长,下次我再来给你“拆线”。”
“你本应该是我的第一负责人吧?
我快不行了,你可以把我带回研究所抢救。”
科学家把手放在女孩伸过来的手腕上,微弱的脉搏几乎摸不出来。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科学家连医药箱都没有收拾,抱起女孩就往门口跑。
医生把他拦下,科学家大喊:
“她的脉搏都快消失了,需要更好的设备进行急救,我得带她回研究所。”
医生拉起女孩下垂的手臂,确认了这个事实。
刚松手,准备联系院长,“病危”的女孩突然睁眼,跃身跳到地面,沿着走廊跑到拐角。
“谢谢科学家,再见医生。”
反应过来的医生抓住急得跳脚的科学家,把他关进禁闭室,接通了院长的电话。
“院长,京假死趁机逃了。科学家好像是同谋,我把他关起来了。”
“知道了。你先回办公室吧。”
“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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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师父的水晶球从腋下取出,揣回宽松的睡衣兜里。
沿着科学家的记忆,原路返回。
来往的走廊,迂回曲折,还被设计了难以察觉的倾角,若不是我对角度变化也很敏锐,根本想不到整座精神病院都被建在地下。
一路上,我跑跑停停,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这让我忧心起来。
被孱弱身体拖累,我最后只能依靠步行。
还有最后一个路口,出口就在尽头,通向地表上方的一座平顶小房子。
“院长。”
在我逃亡的必经之路上,他斜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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