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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手里拿着那把匕首,低头拨弄着。
即便擦得光亮如镜,也遮不住郁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不演了?”
我没有回答,保持龟速朝目标前进。
儒雅长衫下的他,与我同类,却是殊途。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停下脚步,否则只有一条生不如死的路。
“不用瞬间移动,你是想逃到天黑吗?”
院长人狠话不多,却句句扎心。
可只要我用瞬间移动,就会出卖师父。
见到师父之后,我还给他的能量,让他苍白的脸上顿现红晕。
我通过能量传音告诉师父,医生忘记了我,不要在他面前说我的编号,他才下意识地看向医生。
在我提起红色能量可以融合我的能量,让我可以控制能量后,我请求师父帮我接触我的记忆。师父沉默了,没有立即答应。
最后,我告诉了师父瞬间移动穿过障碍物的方法:
根据费马原理绕过所有能绕过的物体。实在无法绕过的,模拟虚拟空间,把障碍物也变成瞬间移动的“中间态”即可。
师父让我出师,甚至还想反过来拜我为师。
我只好以继承他的意志为代价,勉强保住徒儿的身份。
在我反复地恳求下,师父还是用他的能量,帮我刺穿了透明能量最外层的“膜”,之后长驱直入,经过“球心”一贯到底。
虽然红色能量没有接触到我的记忆,但我以红色能量为通道、为桥梁,便可进入我的透明能量中一探究竟。
如师父所言,倘若我不小心扩大了外层“膜”上的开口,不可估计的巨大能量可能会在我的体内爆发。
就算不是为了师父,这种不确定性极大的情况下,我也断然不会轻易使用瞬间移动。
距离院长一步之差时,我跑了起来。
经过他面前的瞬间,院长一手掌握了我的侧腰,拿住了我的要穴。
被迫旋身的我,与院长近在咫尺,四目相对,他清冷的眸子射出的光芒,如同冰冻江面上反射的月色。
他用小刀挑开我未系扣的睡衣,“刺啦”一下划开科学家绑好的绷带,我趁机像风筝一样,拖着长尾越过他,逃向尽头的出口。
“像六角蝾螈一样具有强大的再生能力。”
我头也不回地跑着,听声音,院长并没有移动位置。
既然院长这么喜欢观看猎物垂死挣扎、落荒而逃的样子,我就利用这个机会探查一下,初次逃亡的最远边界能推进到哪里吧。
万能密码失效了,我掏出“X”给我的卡片刀,磨切采用圆柱形销栓的弹子锁,我把金属粉末层层拂开,看着划痕逐渐深陷直到断裂,过程好似铁杵磨针一般漫长。
我摘下锁,打开门,举目远眺。
房间内怎么会挂锁呢?因为房间外没有人,只有一望无际是草原和倒扣的半球形屏障。
院长是精神病院的看门人。只有得到他的允许,才能进出精神病院。
自由,遥不可及。
但就算被告知,古老屏障只能借助特殊的飞船才能穿越,我也要亲眼看到、亲身试过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