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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个病毒的视角来看,我的目标应该就是前方的一个小男孩了。.
他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地膝盖。
病毒最喜欢的“出入口“——最容易让病毒畅通无阻地进入血液的伤口。
不过,这个病毒距离伤口有点远。
需要等待其他的机会。
小男孩似乎感觉好点了,活动了一下受伤的腿,安坐着休息起来。
趁他抠鼻子的时候,病毒顺着他手边带出的微弱气流,到达了小男孩的鼻孔跟前。
可惜,病毒刚进入他的鼻孔,就被一个喷嚏带了出来。
“啊——切——”
这个喷嚏,将十万个粘液飞沫,以每小时四十英里的速度传开。
病毒被卷入八级大风,所幸没有像其他的细菌和病毒一样,粘连在粘液上无法脱身。
微小的病毒和粘液一起,被传播进干冷的空气中。
这样的环境,病毒只能存活几分钟。
下一个时机还不知道要等多久。
“来了。”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停在小男孩面前,弯着腰,喘着粗气。
病毒顺着她气喘吁吁的气流,进入了她的鼻腔。
如果男孩打喷嚏的时候,用手捂住口鼻,然后尽快去洗手,那么病毒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鼻腔黏膜上,茸毛林立。
一旦被波动茸毛挡住,落入粘液,就会被粘液中的酶分解。
这就是人体的第一道物理防线,包括***的皮肤、耳朵、眼睛、鼻子等的黏膜及其分泌物。
呼吸道粘膜上粘稠的粘液、来来回回地清扫着的纤毛,能过滤掉空气中几乎所有的颗粒异物。
与偶尔进行的咳嗽、打喷嚏不同,在一般情况下,呼吸是时时刻刻都在进行的。
病毒漫无目的地跟随气流前进、后退、前进、后退……
我好像在摇篮里,昏昏欲睡。
“休息好了吗?“
“嗯,我们出发吧。“
小女孩高兴地深吸了一口气,跟小男孩你追我赶地玩闹着。
病毒一下子被带进了咽喉处。
这个病毒在咽喉内壁着陆,陷进了沼泽般的粘液里。
这里有人体万能的第二道防线。
体液中漂浮的杀菌物质(如溶菌酶、非特异性抗体)和吞噬细胞,对多种病原体都能起作用。
“跑酷游戏?可是这个病毒完全不受我地控制啊。
不会又要gaover了吧?“
咽喉密集排列的体细胞近在眼前,实际的距离却好像天堑似的遥远。
在我走神的空档,病毒已经“巧妙“地躲过这些卫兵,穿过粘液,在细胞膜表面滚动了。
远处几个混进来的病毒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有几个被抗体结合,像警察抓住小偷一样紧紧铐住、捆绑在一起,标记出来,然后被巡逻的白细胞追上消灭掉了。
九死一生之后,我观察了一下这个病毒表面的突起,它们是各种形状的蛋白质。
其中有一种,与这些体细胞表面的“蛋白质接收器“刚好吻合。
假如病毒滚动时,刚好将那种蛋白对上接收器,就可以像用钥匙开锁一样,光明正大地进入细胞的大门了。
“最原始的特洛伊木马。
病毒,应该是欺诈界的鼻祖了吧?“
从最底层的dna或rna、到大分子的蛋白质,这种无意识下混淆视听的能力,真是令人折服。
也不知道是细菌大道至简的“反向“进化,还是被细胞抛弃的零件的复仇,还是一物降一物的必然产物。
病毒表面的“钥匙“骗过体细胞,被当成无害的蛋白质纳入细胞之中。
真核生物进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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