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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小火车”载着第二个“玩偶”向前移动。
保持车厢里,头顶着两顶“假发”(多肽)的“乘客”(-rna),始终在中间的车顶之下(肽基位点)。
第二个“玩偶”还没站稳,就被下一个抢了所有的两顶假发,光着头被轰出去了。
一个接着一个,形态各异的假发,也摞得越来越高。
最后一个“玩偶”顶着高高、长长的“假发”,停在了“u-a-g”密码子前。
“火车”到终点站了。这样的“终点站”(终止密码子)还可能是“u-a-a”和“u-g-a”。
这些黏在一起的“假发”像个大高帽子似的,沉重不堪,拖累得“小玩偶”没法下火车。
它只能把这顶多肽链“高帽”摘了下来,结束了这场恶作剧。
自己从e位点与na分离。
没了乘客的“小火车”也没了意义,核糖体分解成大亚基和小亚基,继续寻找下一段需要翻译的na。
就连这段“铁轨”na也随即被降解得四分五裂,变回可供使用的小分子底物。
蛋白质最多可以有四级结构,rna转录出的多肽链只是一级结构。
因此就需要翻译后加工。
比如可能会进行的:
α螺旋和β折叠,n端f或的切除,二硫键的形成,磷酸化、糖基化、甲基化、乙酰化、羟基化和羧基化等特殊修饰,非功能片段的切除等。
最后在“分子伴侣”的帮助下,完成严密地折叠和组装,才能成为一个有活性的、成熟的、结构精巧的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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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2年8月18日,早晨8点30分。
“叮叮铛铛”的金石撞击声,在狭窄的“艺术室”里激荡。
男子小心地在玉石上,雕刻出一个小巧的鼻头。
坚硬的石头,被刻刀削的棱角分明。
等半身像的大致形状全部成型,还需要精细地打磨光滑,才能体现出玉的温婉可人。
他抬脚迈过几块儿石料。
它们都是因为不小心用力过头,或用力的方向偏斜等,遭到了不可逆破坏的。
男子站到旁边一些的位置上,认真摆放好手中的工具。
像一只勤劳的啄木鸟一样,又开始了颧骨的塑造。
与蛋白质的合成类似,无论是无意间的鬼斧神工,还是设计好的精雕细刻,大多数作品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成品之前,要经历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失败。
每一件精品,都是反复试验和千万次更正修改的积累,耐心加工、修修补补之后的产物。
对于那些卓越的恢弘巨制而言,还需要有幸运女神的光顾,或者称之为“百分之一的灵感”。
满头大汗的男子,显然还没有这样的运气。
但墙上油画、水墨画、水彩画、彩铅画、彩笔画、粉笔画、蜡笔画等,各种风格的涂色,证明男子在绘画方面已经登堂入室了。
男子用来比对的图片,不再来源于投影,而是靠近门口的那幅,有如照片一般真实而立体的油画。
若是一层层地剥去油画上的颜料,就会泄露男子无数次跌倒又爬起的孤独时光。
从最初临摹的歪歪扭扭的线稿,到运用自如的铅笔下,有意地控制线条的粗细、虚实、深浅等变化,表现透视、遮挡等关系。
从鼻歪嘴斜的“怪物”,到三庭五眼的比例调节,甚至根据自己的审美进行了适当的美化。
从干巴巴的结构平面图,到模拟光源的远近、强弱、颜色,练习黑白光影的交织,固有色、反光色、环境色的叠加。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孩,在男子的心里慢慢变得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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