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在间期(s期)复制一次。
真核细胞的叶绿体或线粒体中也有少量的dna。
但目前,暂时还无法确定这里是动物细胞,还是植物细胞。
鉴于dna复制是需要一条dna单链为模板的,所以,想要复制dna就得先解开紧密结合的双螺旋结构。
在一堆奇形怪状、你推我挤的“蛋白质”中,要找到dna解旋酶,犹如大海捞针。
“就当是个“找东西的解谜游戏”吧。”
费了一些时间找到dna解旋酶之后,我尝试与它接触,并没有穿过。
看来需要我先带它找到dna,并“教”它解开双链并向前移动。
好在这个过程相当简单,dna解旋酶很快就“学会”了。
但是它把dna中间打开之后,就像两根扭在一起的橡皮筋,从中间拉开。向两边推挤,两边再次发生螺旋,形成正超螺旋结构。
拧紧的超螺旋结构,会阻止dna解旋酶的继续前进。
我又找来了dna拓扑异构酶,先将超螺旋的部分切出一个断口。
通过增加或减少螺旋数目,解除超螺旋之后,dna拓扑异构酶会把端口立即重新连接回去。
dna拓扑异构酶有两种:dna拓扑异构酶只能切断一条dna链,dna拓扑异构酶可以同时切断两条链。
有了dna解旋酶和dna拓扑异构酶这两个助手,复制叉可以稳定保持松开的状态,就为dna的复制做好了准备。
真核细胞dna的合成,主要靠5种“依赖dna的dna聚合酶”(dnapol,以下简称为“dna聚合酶”)。
它们用希腊字母编号表示:
dna聚合酶α是引物酶;dna聚合酶ɛ进行前导链的合成,是延长子链的主要酶;dna聚合酶δ合成后随链,填补引物占据的空缺;dna聚合酶β用于dna的紧急修复;dna聚合酶γ负责线粒体dna的合成。
我把dna聚合酶α拖拽到复制叉附近,它便自动在5”端催化合成了一段引物。
引物,这个通常只有5到10个核苷酸不等的短链rna,为游离的dnp提供了可聚合的3”-oh末端。
接着,我迅速把具有连续合成能力的dna聚合酶ɛ替换过去。
但dna聚合酶ɛ并没有开始dna的复制。
于是,继“找东西”之后,又有了从我身边飞速路过的碱基中,捕获所需对应dnp的“捉水母”小游戏。
dap对应dp,dgp对应p。
相比于电脑简陋的0与1的二进制,基因a、、g的四进制,显然高级了不少。
“a-g--g-a……
所以,我需要-a-g-g-……”
我把这些游离的碱基依次递到dna聚合酶ɛ跟前。
在我准备看看下一组序列时,dna聚合酶ɛ已经在有模有样地,自己捕捉配对的碱基进行催化聚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