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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世恩这半个月来作息很不规律，辰时小菊起床，外面的禁卫送来早饭，提督大人还未出来。
禁卫现在只有三个统领，其他的都是指挥使代统领行事。
宋世恩也不会随便提拔，之前根据出身提拔统领，两次战斗之后，禁卫有很多“老兵”，很明显再按照之前的办法，他们无法服众，有心提拔几个武将的孩子，又觉得选不出来，只能这样先空着。
反正不影响轮值，指挥使多一点还和谐呢。
李如梅和戚昌国进来三次，宋世恩都在呼呼大睡，外间桌子中间的女官也在疲惫的打盹。
直到巳时，禁卫提督才起床。
刚洗漱完，戚昌国进来汇报，“侯爷，文华殿来了个中书舍人，请侯爷议事。”
议事！？
大兴侯虽然是个实权侯爷，但权不在国事上面，有屁的可议？
来给冯保打抱不平啊！？
为了做一个符合文官期待的侯爷，禁卫提督不能天天在岗，他们会不习惯的。
带着三十个禁卫，还有李如梅和小菊，到西安门前吩咐两句，一人拐向文华殿。
小菊这次出差得靠别人带，也就是说，大兴侯不回皇城，她也回不来，三五日时间还是有的，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文华殿，宋世恩被这排场吓了一跳。
除了皇帝和太后，齐刷刷都在，纯粹的文官大佬聚会，没一个公侯。
“张先生忙呢！？何事您吩咐。”
张居正递过来一片纸，宋世恩看了一眼，眉头大皱，原来真是议事。
布延二月初七奔袭科尔沁！？脑子抽抽了！？
“这是刚收到的六百里加急，布延残部现在已经有了四万战兵，就这四万人，突然奔袭科尔沁，归顺的巴腾猝不及防，被虏走一万精壮百姓，两万匹马，五万只羊，还损失了四千战兵。大兴侯熟知鞑靼，布延这样做有什么目的，他想整合辽东的鞑靼人！？”
宋世恩短暂思考了一下，“首辅大人说的不错，黑石炭、儿伯彦、炒蛮等部落头领都被布延诱杀，老弱弃之不顾，只收留壮年男女。布延倒是让本侯觉得有点意思了。”
“宁远伯和周咏大意了，想不到布延会采取如此极端的办法，从他的角度看，这样更能延续察哈尔本部。”
“倒不是他们大意，辽东三千里纵深，两万人一个冬季杀三万人，带回三万人，已经是极限了。”
“大兴侯有何良策！？”
“哈，张先生，某种程度上，布延在学本侯的打法，要打败他们先得逮住他们，目前看，辽东两万人肯定不行。”
“若调河套的三万驻军移防辽东呢！？女真从兵也同时由宁远伯率领出战。”
宋世恩依旧摇摇头，“不够，不是打不过，是打不起，他可以在大山南边随意奔跑，实在不行还能进山，拖也把我们拖趴下了。”
“放任布延袭边！？后患无穷。”
“张先生，既然他想通了，那就不会扰边，若来扰边，本侯反而放心，证明他脑子被气昏了，辽东耗得起，朝廷耗得起。就怕他不停劫掠科尔沁，然后劫掠海西女真、野人女真，继续做大，扫清辽东边墙外围，扩展生存空间，直到有资格与辽东正面对耗。”
大兴侯话音一落，屋内一片嗡嗡声，张居正点点头，“有道理，还是大兴侯看得远。”
“张先生，这不是看得远，换位思考一下就知道了。驻守河套的京营总兵张维贤已回京，没必要再去，下旨调顾承光、邓绍煜两位副将移防张家口，汇合此处的女真人，向东北方向靠一靠。把辽东到漠南的路堵死，然后与辽东合击，稳步向东劫掠，清空辽西北部。”
“目的何在！？”
“布延要生存空间，他吃辽北，我们吃辽西，撵向大河大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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