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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慈默默地听着, 太后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哀家的女儿”,丝毫不曾提及先皇, 大殿之上,估计也只有姜慈自己才能注意到这一点吧 。
滴血验亲的结果,让众人一个一个的皆不知所措。尤其是曹倞和长公主,二人本就有心要将太后拉下马来, 哪知却被自己请来的一个小小的御医从中摆了一道,但是在这大殿之上又不好发作, 只得恨着牙痒痒。
与此同时,一些茫然不知、还看不出名堂的考生, 低言细语,小声切切。
“难不成先皇当年真有一颗沧海明珠?”
“我就见这姜女官确实与皇上长得颇为相似, 居然是公主身份。”
“这女子居然是公主,看来她也对自己的身份茫然不知,定是这侯兕从背后插了一刀。”
“是啊, 这侯兕真是枉为男人。”
因碍于皇上在大殿上, 底下的考生们说了两三句便垂首不语。见此情景,长公主泄了气一般, 苍白着脸, 咬着下唇, 站在那一言不发。而一旁的曹倞, 只得忿然拱手说道:“老臣失察,竟然信了这侯兕的鬼话,平白让太后蒙冤受罪, 实乃老臣之过失,望太后降罪。”
太后还未说话,却见小皇上在一旁说道:“曹爱卿这是说的哪里话?朕自小看着您辅佐母后,□□定国,平定边疆,作为首辅,您自然是德高望重,万人敬仰。今日只不过是心优于父皇,才枉信小人之言,令太后蒙冤。”
曹倞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镇定,甚是恭敬得体,“老臣不敢,老臣谢过皇上。”
然而殿中的侯兕早已忍耐不住,见自己的主子将自己完全推了出去,撇得一干二净,他大声道:“曹首辅,当时您可不是这样说的!”
然而话还未说完,长公主立即打断呵斥道:“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诬陷姜女官,诬陷太后,又诬陷皇室。妄图将先皇的遗珠置于死地。你还口口声声说,是你的相好相识,这也是人做出来的事情?”
话音刚落,不等侯兕辩驳,姜慈瞪着眼睛看着长公主说道:“长公主,刚才侯兕确实说过我是他的相识相好,但当时您并未在场啊,不知长公主是如何得知的!”
长公主一愣,事情有变她自然也来不及多想便张口即来,经让她露出了马脚。而此时此刻,大殿上已经皆无人再信她,她忿道:“本宫来的时候便已经有宫人通报,而且本宫这也是心系太后。”
姜慈冷哼,好一个心系太后,心系到恨不得将太后一行人赶尽杀绝,恨不得将太后与皇上赶下龙椅自己坐上去。
姜慈冷冷地看着长公主,不知何时起,这长公主就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小时候只觉得,长公主清清傲傲孑然一身的样子如谪仙一般美好。那曾想自她染指曹党,整个人便如入了魔一样。如今在这大殿上公然与太后作对,想来也是因为曹倞的关系。
一旁的侯兕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他双腿发软,而事情完全不如他们所想的进行。如今事情败露,他就是替罪羊,没有人会救他。
姜慈看着侯兕,示意了一下小皇上。
满眼都是姐姐的小皇上点了点头,对身后的韩玢道:“将此人押入大狱,听后审问。”
韩玢颔首,正要去拿侯兕,只听曹倞忽然说道:“不如这件事就交给老臣去办,老臣办妥了立刻就会回禀皇上。”
韩玢蹙眉,停住了脚步。冷眼看向曹倞,他虽为皇城暗卫的统领,但是面对曹倞这么一个首辅大臣,他依然得毕恭毕敬。
韩玢犹豫,只得请示皇上。
曹倞知道,碍于他曹首辅的势力,党派之争不是一日两日子就可瓦解的,加上姜慈突如其来的公主身份,已经让整个殿试的考生们大嗟大叹,如果小皇上是个明事理的,必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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