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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侯兕交与自己处理。
见小皇上默然相视并不言语。曹倞嘴角勾起微微一丝微笑,稍稍颔首,便对一旁的沈庆说:“沈将军,将这侯兕先关押在刑部大狱。”
沈庆正欲来拿人,哪想着侯兕忽然“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皇上的面前,大声说道:“这事儿与我无关,是曹首辅让我这么做的!”
纵使这饱读诗书的文人学士,也是惜命的。
突如其来的反水,让曹倞怒不可遏。他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满口谎话的小人!污蔑太后在先,又要咬上我一口,真不知你是如何做到这贡士,有何脸面来参加殿试!”
小皇上负手而立,低眼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侯兕。这个人在一个时辰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太后曾经在二十年前欺上瞒下有辱圣颜。可是如今,事情败露,他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的主子推出来,这般不忠心的走狗还真是少见。
姜慈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一旁低声问道:“皇上,姜慈有一事问侯兕,不知可否当问。”
小皇上看了她一眼,缓了缓语气,“姐姐问便是。”
姜慈深吸一口气,问道:“侯兕,那日我后宫监察司的人,抓到一个小宫女私相授受,可是那男人跑得太快了,宫女说你是她表哥,只是相见一番,并未有一丝一毫的证据。我就想问你,那天的那个男人可是你?”
侯兕一听,惶恐不安,他颤颤巍巍地说道:“我不知道什么小宫女,我也从未去过宝雨馆。”
姜慈一听,挑了挑眉问道:“是吗?可是书桃与我说,你是他青梅竹马的表哥呢……”
侯兕浑身一震,似是被看穿一样,整个人惶恐起来,原本在大殿上傲然直视,到现在恍恍惚惚、惴惴不安,没有一丝一毫读书人的气质。
姜慈冷冷一笑,慢慢朝他走近了两步,微微躬下身子,盯着他,“你一开始不是说我是你的相好吗?怎么你又从未来过宝雨馆呢?既然从未来过宝雨馆,又怎知我住在那?而且,书桃从未与我说过你就是她的表哥,你也太经不起吓了。”
侯兕瘫软在地。
“侯兕,为人走狗,最忌讳的就是,敌不乱而我先乱。”
侯兕一听,吓得瘫软在地,呜呜咽咽一声不发,整个人如同疯癫一般攥着自己的裤脚。小皇上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命令道:“韩统领,让他消失在朕的面前。”
韩斌颔首,朝殿外微微挥手示意。须臾,只见许久不见的耿禄,俨然换上了一副戎装,腰间一把大刀,大步而来。震得整个大殿金灰掉落一般,一把提起瘫软在地上的侯兕,就往殿外而去。
处理了侯兕,曹倞遽然看着殿上之人,深知自己错过了一次大好的机会,但他知晓小皇上碍于自己的实力,还是会礼让他三分,只得俯首浅浅的说道:“皇上,这等疯人疯语,断是不可相信的。”
小皇上深深看了一眼曹倞,又瞥向了长公主,倏地玩儿起了自己的手指,俨然一副孩子的模样,嘟嘟囔囔说道:“皇长姐可听清了吗?疯言疯语是断然不可信的,可别付错了心,信错了人啊!”
长公主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姜慈错愕地着看着这个与自己一同长大的弟弟。恍惚间,她竟然已经不认识他了,几天前他还是那个逗着蛐蛐玩的纨绔公子哥模样,可是如今在这嵩鄢殿之上,他居然脱去了自己的那身皮囊,站出来与曹党正面较量。
这时,太后忽然朝姜慈挥了挥手,“慈儿,你过来。”
姜慈愣了愣神,不由自主地朝太后走去。
太后伸手拉住了姜慈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掌心,甚是温和的说道:“这些年真是苦了我的孩子了。”
姜慈又心虚又尴尬,直得闷着头,压着声音说道:“慈儿不苦,母亲才是苦的。*
一旁的皇上笑了笑,“过几日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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