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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此刻也猜到,苏武鸣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武鸣定是察觉到了,苏家军的一些不同。
他将这事告诉了齐国海,随后阮含弘自然而然也会知道。
看来阮含弘与苏炳景一起去北境,也是为了探一探苏家军的虚实。
回京之后,又在文贤帝耳边多加吹风,便有了现下这出。
不过好在苏武鸣只是怀疑,并无实质的证据。
因此,即便文贤帝有心,想抓几个苏家军严刑逼供。
但以苏家军的忠心,也问不出什么。
苏冉不由得庆幸,幸好早日解决了苏柏州一家,否则后患无穷。
苏冉将令牌放进怀里,起身道:“去风晓阁。”
“苏四小姐,我听你这话,怎么觉得……你像是在交代……后事?”
“还有你突然去月落国做什么?”百渊看着手中的黑木令牌,表情略显怪异。
锦瑟听闻此话,立马瞪了一眼百渊。
没好气的说道:“百渊,你是不是欠揍?我警告你好好说话啊。”
华年亦是在一旁,恶狠狠的看着百渊。
百渊觉得自己,真是有苦说不出来,这也怨不得,他要这样想啊。
那不论换了谁,面对苏冉突然造访。
又是交出,可命令苏家军的黑木令牌,又是让加派人手,保护好逍遥王府和苏府,都会让人摸不着头脑。
妥妥的就是为自己安排后事,好让自己无后顾之忧嘛。
苏冉安排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方才神色淡定的,说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此去月落,是为解蛊。你这风晓阁,可有能暂时压制,蛊虫之物的东西?”
百渊吓得差点将手里的黑木令牌,直接给扔了出去。
愣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解蛊?你中蛊了?何人所下?”
锦瑟冷声道:“你若是再大点声,楼下的人,便都可以听见了。”
百渊觉得今日的锦瑟,略显刻薄,但他却十分理解。
苏冉对锦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在这件事上,锦瑟的情绪,自然是万分敏感的。
古书中有云: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此即名曰蛊。
蛊之一物,可致人病、死。神秘莫测,能通过饮食接触等,各种方法进入人体。
中蛊之人,犹如被鬼魅迷惑心智,可使人神志错乱。
蛊虫会在身体之内乱窜,最终使宿主受尽折磨,精血殆尽而亡。
此乃极其邪恶的巫术,如今世上会此法的寥寥数人。
然害人亦害己,一般若非是不共戴天之仇,是不会轻易动蛊术的。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低级的蛊毒,无反噬作用。
苏冉点头:“齐子歆,不过并不是特别凶狠的蛊毒。她当是那日将蛊粉下在杯中,我一时不备,才会着了她的道。月落国定然有人可解。”
百渊好半天,才消化完苏冉的话。
道:“库房之内,似乎是有一种药物,可以稍微压制,但作用并不明显,我待会让傒温去寻来。”
末了,他又说:“齐子歆她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要对你下手?还有这件事,慕远知晓吗?”
百渊觉得自己这话,好像有些不对,齐家之人本就有病,心狠手辣,不问缘由。
苏冉轻声道:“这事知道的人不多,还请你保密,尤其不能让阿慕知道。他如今远赴平乱,我不想让他为此分心。”
百渊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苏冉如此坚定,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阮南初那边,走之前特意叮嘱过他,要护好苏冉,这之后可如何解释?
几人静默许久,等到傒温将压制蛊毒的药物拿来之后,苏冉方才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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